息。
克劳狄斯一直扶着阿斯塔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陈千逐的一举一动。
阿斯塔萨则显得温顺许多,她偶尔会偷看陈千逐的背影,眼中满是困惑。
“这里……变化很大。”阿斯塔萨轻声说,看着远处荒原上零星生长的源石结晶。
“战争。”陈千逐简短地回答,没有回头:“很多地方都变了。”
“谁和谁打?”克劳狄斯问。
“很多人。”陈千逐说:“各国之间无休止的冲突。”
克劳狄斯沉默了,陈千逐能从脚步声中听出父亲的沉重。
“那炎魔王庭呢?”阿斯塔萨问:“魔王他还好吗?”
陈千逐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炎魔王庭早已没落,自己是目前泰拉大陆上血脉唯一纯正的炎魔,虽然杜卡雷曾经差点杀了自己。
杜卡雷: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当初是谁差点给我吃了?!
“王庭也变了。”陈千逐最终说道:“等你们到了罗德岛,会有人向你们详细解释的,现在……先保存体力吧。”
阿斯塔萨还想问什么,但克劳狄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摇了摇头。
他们终于到达了陈千逐的陆行车旁。
那是一辆改装过的制式车辆,银灰涂装,侧面有莱塔尼亚的标志。
克劳狄斯吹了声口哨:“不错的车子!”
陈千逐笑了,真正的笑,不是伪装。
父亲一直对各种机械感兴趣,小时候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父亲从战场上捡回来修好的一台旧收音机,他能对着那玩意儿研究一整天。
“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开。”陈千逐打开后座车门:“上来吧,座位可能有点硬。”
阿斯塔萨先坐进去,克劳狄斯紧随其后。
陈千逐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启动了引擎,车辆平稳地驶离荒野,朝着罗德岛的方向前进。
后视镜里,他能看到父母依偎在一起。
阿斯塔萨靠在克劳狄斯肩上,克劳狄斯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会抬头看他的背影。
陈千逐打开了通讯器,调到罗德岛的内部频道。
“这里是陈千逐,任务完成,正在返回,另外……我带了两位‘客人’。”
通讯器里传来凯尔希的声音:“客人?什么客人?陈千逐,我说过不要随便带陌生人………”
“他们是从源石光柱里出现的。”陈千逐打断她:“两个萨卡兹,自称克劳狄斯和阿斯塔萨,说自己是炎魔王庭的亲卫,凯尔希,我需要医疗部做好准备,他们可能需要全面检查。”
通讯器那边沉默了很久。
“克劳狄斯和阿斯塔萨……”凯尔希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波动:“陈千逐,你………”
“我知道。”陈千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我需要你们准备好,另外……暂时不要告诉特蕾西娅,等我回去亲自跟她说。”
“你确定吗?特蕾西娅她……”
“确定。”陈千逐说:“拜托了,凯尔希。”
又是一阵沉默。
“明白了,我会安排医疗部待命,预计到达时间?”
“明天傍晚,我会开快点。”
“注意安全,别飙车!”
通讯切断。
陈千逐深吸一口气,看向后视镜,阿斯塔萨似乎睡着了,克劳狄斯正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
那是陈千逐记忆中的父亲,只有在看着母亲时,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刚才在和谁通话?”克劳狄斯突然问,目光透过镜子与陈千逐对视。
陈千逐回答:“罗德岛医疗部的负责人,我通知她你们要来,好提前做准备。”
“你们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