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认怂是最佳策略。
特蕾西娅:“都是你的错!儿子越来越像你了!不听话!倔得像头驴!”
陈千逐:“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特蕾西娅:“你看看你的肚子!以前多好看!现在呢!”
陈千逐:“我明天就开始锻炼,我发誓”
特蕾西娅:“还有你那傻笑!跟伊尔塞德犯倔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陈千逐:“我改,我一定改”
终于,特蕾西娅打累了,气喘吁吁地扔下抱枕,坐到了沙发另一端。
陈千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枕头砸得头发凌乱的脸。
他悄悄观察着妻子的表情,见她虽然仍板着脸,但眼中的怒火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担忧。
“老婆”陈千逐挪过去,试探性地伸出手。
“别碰我。”特蕾西娅扭过头,但没躲开。
陈千逐的手轻轻落在她肩上,温柔地按摩着:“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儿子的事交给我,我去找他谈谈,好不好?”
特蕾西娅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他刚才说说我不理解他,说我想把他关在温室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陈千逐的心顿时软成了一滩水。
“那小子胡说八道!”陈千逐把妻子搂进怀里:“你理解的东西比他吃过的饭还多。”
特蕾西娅:“可他”
“交给我。”陈千逐轻吻她的额头:“我会让他明白,他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人,当然,在这之前,我得先让他明白,惹妈妈生气是要付出代价的。”
特蕾西娅抬起头,看着丈夫的脸,虽然岁月在这张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虽然他现在有了小肚腩,虽然他总是吊儿郎当但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和坚定,和二十多年前一模一样。
“那你去吧。”特蕾西娅轻轻推了他一下:“不过你要是敢跟儿子一起胡闹,今晚就别想进卧室。”
“遵命,老婆大人。”陈千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我去了?”
“等等。”特蕾西娅叫住他,伸手帮他理了理头发,又抹掉他脸上的爆米花碎屑:“小心点。”
陈千逐咧嘴一笑,在妻子唇上快速偷了个吻,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特蕾西娅叹了口气,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两个笨蛋”
………………
伊尔塞德在罗德岛的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走着,眼泪已经干了,但心里的委屈一点没少。
“妈妈根本不理解我”他嘟囔着:“我都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我想变强,想成为像爸爸那样的战士,这有错吗?”
少年回想起刚才的争吵,他想报名参加龙门地下拳赛的观摩学习,特蕾西娅坚决反对,说太危险。
当自己说爸爸当年不也是从这种地方开始的吗后,特蕾西娅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爸爸肯定能理解我。”伊尔塞德心想:“他当年可是从佣兵做起的,什么危险没经历过?”
想到这里,伊尔塞德决定先去找几个能理解自己的人诉苦。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爸爸的两个“小弟”——扎克洛和格墨斯。
在罗德岛,所有人都知道这对活宝组合。
扎克洛,内卫,现在在罗德岛安全部任职。
格墨斯,灰礼帽,现在呃,现在主要负责给扎克洛添乱。
两人都是陈千逐不知从哪儿捡回来的,对他忠心耿耿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伊尔塞德在训练场找到了他们,此刻,扎克洛正试图教格墨斯一些“实用的战斗技巧”,而场面看起来更像是单方面的欺凌。
“格墨斯!防守!防守懂吗!”扎克洛挥舞着训练用的木刀,追着抱头鼠窜的灰帽青年。
“我知道要防守啊!但你的攻击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