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直白的是他们的报价。”
陈婉清调出一张截图，这是她刚才黑进去找到的价目表。
“看看：普通造谣，一条五千；深度扒皮，两万起；热搜套餐，十万；全网黑套餐，三十万。还提供‘售后服务’。如果对方反击，可以加钱继续黑。”
她把屏幕转向大家。价目表做得像正规公司报价单，项目清晰，明码标价，荒诞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专业。
“所以这次是‘全网黑套餐’？”安羽问。
“不止。”
陈婉清又调出聊天记录，指着继续说道：
“黑水公司内部群聊显示，这次客户很大方，预付了五十万，要求‘往死里黑，黑到萧然永无翻身之日’。而且客户特别强调，要重点攻击萧然和八个女性的关系，暗示他在搞‘多人运动’‘情感诈骗’。”
苏璎珞推了推眼镜，眼神冰冷：“看来这次的证据已经足够将幕后黑手送进去了。这已经涉嫌诽谤罪、侮辱罪，以及损害商业信誉罪。继续查他们涉及的金额，只要足够大，就可以直接起诉了。”
秦若薇挂了电话走过来：“我托人查了黑水公司的背景。张涛，三十五岁，以前是娱乐记者，因为敲诈明星被判过刑，出来后开了这家公司。这几年靠黑公关赚了不少钱，在杭市买了三套房。”
“所以这次是林家找的他？而且很可能就是林荣那个混蛋。”萧然已经猜到了幕后之人。
“不一定。”
陈婉清摇头，她追踪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聊天记录里客户用的是加密通讯，我没法直接追踪到身份。但付款账户是个海外公司，很干净，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看来他们的手法很专业。”
秦若薇眉头微皱，猜到对方肯定是防备着他们，所以才做的如此不着痕迹。
“先让林氏集团的李威用拙劣手法造谣，等我们澄清后，再用更专业的方式发动第二轮攻击。这样一来，即使第一轮失败，第二轮的黑料也会让公众产生‘无风不起浪’的怀疑。这是典型的组合拳。”
正说着，门铃响了。是陆南溪，她穿着警服直接过来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最新情况。”
陆南溪坐下，来不及喝水，急忙打开文件夹。
“网安部门已经锁定了黑水公司。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这家公司涉嫌组织网络水军、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敲诈勒索等多项违法犯罪活动。官方已经成立专案组，准备收网。”
“这么快？”安羽惊讶。
“不快。”陆南溪摇头，“黑水公司早就被盯上了，这次撞到枪口上，正好一锅端。不过……”
她看向萧然：“专案组需要更多证据，尤其是关于这次针对你的具体操作细节。另外，他们希望我们配合，在收网前不要打草惊蛇。”
“怎么配合？”萧然急忙问道。
陆南溪看向安羽和陈婉清：“你们不是要做揭露网络黑产的视频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在警方收网前，先发布系列视频，揭露黑水公司的操作手法，一方面教育公众，另一方面……”
她顿了顿：“另一方面，给黑水公司施加压力，逼他们露出更多马脚。这叫引蛇出洞。”
安羽眼睛一亮：“我明白了，我们先做视频揭露他们，他们肯定会反击，一反击就会留下更多证据，然后警方再收网，完美。”
陈婉清摩拳擦掌：“我可以提供技术展示，黑进他们系统获取证据的过程，做成可视化动画，绝对震撼。”
秦若薇点头：“可以。但要注意安全，不要暴露官方的行动。”
苏璎珞补充：“视频内容必须严格基于事实，不能有任何夸张或虚假。法律底线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