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难。”萧然反而来了兴趣，“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正好今天初二是集市，带你们去体验体验农村年味。规矩就这么定，我呢，不知道你们要什么，集市上你们需要什么就开口，我买单。”
安羽眼睛一亮：“赶集？我还没见过农村的大集呢，今天我要好好的录制素材。”
“但是不许拍私人对话，我不能出镜太多。”陆南溪警告。
“只拍集市风貌，不拍人际互动。”安羽点头保证。
于是，一场荒诞的“中央空调改造计划”，就这样在萧然家的堂屋里，正式启动了。
萧家镇的大集，年初二这天达到了年度巅峰。
从镇口到镇尾，绵延一里多长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各色摊子：卖节日用品的、卖鞭炮烟花的、卖鸡鸭鱼肉的、卖蔬菜水果的、卖衣服鞋帽的、卖锅碗瓢盆的……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小孩哭闹声、鞭炮炸响声，混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萧然带着八个女人走进集市时，就像往滚油里滴了滴水，瞬间炸了，行人纷纷行起了注目礼。
首先注意到他们的是卖猪肉的王屠户。
这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正剁着排骨，抬眼看到萧然，刀停在半空：“呦，这不是萧老师家的萧然吗？这是带朋友来赶集啊？还这……这么多美女？”
他的目光在八个女人身上扫过，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接着是卖蔬菜的李婶。她正在整理白菜，看到萧然，刚要打招呼，话卡在喉咙里：“哎哟，小伙子……这些姑娘是……”
然后是卖年画的张大爷、卖鞭炮的赵哥、卖衣服的刘姐……整个集市，以萧然为中心，安静像涟漪一样扩散开去。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张着嘴，看着这个三十六岁、大年初二带着八个美女来赶集的本地青年。
“那是萧然？老萧家那个？”
“是他，我的老天爷，八个？！还都是美女……”
“昨天听说他家来了八个姑娘，我还以为吹牛……”
“这哪是八个姑娘，这是八仙女下凡吧？”
“萧老师家的这小子……深藏不露啊！”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在集市上传播。
安羽早就打开了直播，镜头对着热闹的集市，但眼尖的观众已经发现了重点：
“等等，那个哥们是谁啊？后面是不是跟着一串美女？”
“我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个！”
“大年初二带八个美女赶集？这是什么操作？”
“哥们谁啊，怎么做到的，这简直是我的人生梦想啊，没想到真的有人做到的。义父，请收下我的膝盖……”
“前面的，你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萧然硬着头皮往前走，假装没注意到周围的视线。他牢记陈婉清定的规矩不主动照顾任何人。
但很快，考验就来了。
集市的路是土路，坑坑洼洼，还有昨天化雪留下的泥泞。林思柠穿着小白鞋，一不小心踩进泥坑，鞋面顿时脏了。
按照往常，萧然会立刻递上纸巾，或者带她到旁边擦鞋。但今天，他只能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林思柠看着脏了的鞋，又看看萧然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接着是秦若薇。她今天穿了双低跟短靴，鞋跟卡进了砖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按照往常，萧然会伸手扶她。但今天，他只能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但不动手。
秦若薇稳住身形，自己把鞋跟拔出来，冷冷地看了萧然一眼，没说话。
然后是苏璎珞。她在一个人多的摊位前被挤了一下，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地上。
按照往常，萧然会帮她挡一下人流。但今天，他只能站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