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一个中年销售走了过来，瞪了年轻销售一眼：“小张，怎么跟客户说话呢？”
“王哥，我…”年轻销售想解释。
“行了，你去忙吧，”中年销售打发走他，然后转向萧然，笑容可掬，“先生不好意思，新人不懂事。您是想看这款suv？”
萧然脸色稍缓：“对，想了解一下。”
“这款车确实不错，”中年销售热情地介绍起来。
“15t发动机，油耗大概8个左右。配置方面，全景天窗、倒车影像、自动驻车都有。最近我们店有活动，落地价可以做到十八万五。”
萧然认真听着，不时问几个问题。中年销售都耐心解答，态度比那个年轻销售好太多了。
“能试驾吗？”萧然问。
“当然可以，您稍等，我去拿钥匙。”中年销售说着就要去拿。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对年轻情侣，衣着时髦，手里还拿着最新款的手机。那个叫小张的年轻销售立刻迎了上去，笑容满面：
“欢迎光临！想看什么车？我们店最近有新到的轿跑…”
萧然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这年头，以貌取人的人还真不少。
中年销售拿来了钥匙，带着萧然去试驾。路上，他歉意地说：“先生别介意，小张刚来没多久，眼力见儿还不行。干我们这行久了就知道，真正买车的客户，往往不会穿得太张扬。”
萧然笑了笑：“没事，习惯了。”
试驾感觉不错，萧然心里基本确定了。
回到店里，他正要谈价格，手机响了。
是胖子。
“萧哥，看得怎么样了？”胖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看中一款suv，正在谈价格，”萧然说，“你推荐的这家店，销售素质参差不齐啊。”
“怎么了？有人狗眼看人低了？”胖子立刻明白了。
“小事，”萧然说，“不过有个销售还不错。”
“那就行，”胖子说，“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表姐在bba4s店工作，要不你去看看？她说最近有款入门级的优惠很大，二十多万就能拿下。”
萧然心动了。bba，豪车啊，那可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品牌。
“二十多万…超预算了。”萧然犹豫。
“怕什么，你现在不是有钱了吗？”胖子说，“而且开bba回家，那面子可不一样。再说了，你都是主管了，开个好点的车也正常。”
萧然想了想，一咬牙：“行，地址发我，我去看看。”
挂断电话，萧然对中年销售说：“不好意思，我再考虑考虑。”
中年销售也不恼，递上名片：“没关系，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走出店门时，萧然听到那个年轻销售在跟同事嘀咕：“看吧，我就说买不起，试驾完了就走人…”
萧然摇摇头，懒得计较。等会儿要是真提了豪车，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的表情。
说实话，他何尝不想买辆好车？哪个男人没有豪车梦？
但现实是，他还有父母要养，还想着买套房子，还有各种人情往来需要打点。四十万听着多，但在这个城市里，就连一套房的首付都不一定够。
“一步步来吧，”萧然自言自语，“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再解决好不好的问题。”
打车来到城西汽车城，萧然找到了那家“鑫悦车行”。
店面规模中等，门口停着十几辆展车，从国产到合资都有。玻璃门上贴着大大的促销标语：
“年终大促，零首付开新车回家。”
萧然推门进去，空调的暖风扑面而来。
展厅里大概有七八个销售，有的在接待客户，有的在整理资料。
他环视一圈，没看到像是经理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