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你们能认清事实，主动交代……”
陆南溪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哐当！”那个叫孙昊的红毛摄影师手里的手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莉莉安更是带着哭腔小声说：“俊生哥……怎么办啊？我……我不想坐牢……”
问询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六个人，此刻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吴俊生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半句硬气的话。法律的威慑力，远比任何争辩都来得有效。
萧然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反而有种荒诞的疲惫感。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脸颊，嘀咕道：“这年头，想当个好人，光会游泳还不够，还得自带律师团和证人队才行啊……”
就在吴俊生等人心理防线即将崩溃之际，问询室的门被敲响。
一名警员探头进来：“陆队，落水者陈婉清和另外两位关键证人到了。”
萧然揉了揉眉心，感觉这漫长的一天，似乎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问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吴俊生和他那五个“三只猴”的团队成员，在陆南溪方才那番关于诬告陷害罪量刑标准的“普法教育”后，一个个面色如土，先前那股子“正义路人”的气焰被彻底浇灭，只剩下眼神里藏不住的慌乱。
尤其是当听到证人和当事人已经来了，心中更是慌乱起来。
“哐当……”
就在这寂静得令人窒息的时刻，问询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首先进来的是两名女警，随后，一个裹着警方提供的羽绒服的瘦弱女孩，在一位护士的搀扶下，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她脸色苍白，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正是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陈婉清。
“婉清。”陈淑仪第一个冲了上去，声音带着哽咽，紧紧握住妹妹冰凉的手，“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受伤？傻孩子，都是妈妈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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