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忽地压低嗓音,学着雪貂的腔调,细声细气道:\"好主人~我再也不敢顶撞主人啦~如果再犯,就罚我一动不动,任主人处置~\"他边说边眨着眼,语气里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她俏脸涨得通红,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混账小子,分明是在借雪貂暗讽她方才被点穴之事!
话未说完,黄蓉已如惊鸿般掠至,一招\"棒挑癞犬\"直取他下盘。纵身跃起,身后桃树\"咔嚓\"一声被拦腰劈断。
漫天纷飞的桃花瓣里,传来少年故作委屈的声音:\"师娘要是不信,弟子可以把那雪貂唤来对质\"
黄蓉腕间翻转,漫天碧影如暴雨倾泻,将少年单薄身影笼罩其中。
漫天绯色花瓣被劲风卷起,在二人之间织就流动的霞帔。
杨过身形如游龙戏珠,时而以轻功踏花而行,时而借桃枝反弹折返,偏还要回首戏谑:\"师娘这棒法越发精进了,可是特意为过儿练的?
“杨过!!!”
黄蓉的怒喝在桃林间炸开,惊得飞鸟四散。
她手中打狗棒化作一道碧色惊虹,所过之处,花瓣纷纷炸裂,如一场骤然而至的绯色风暴。
杨过身形如魅,在枝桠间腾挪闪转,每一次棒风袭来,他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却偏偏让衣角被劲风撕开几道裂痕,像是刻意挑衅。
远处,郭芙看得双眸发亮,手中银铃叮咚作响,竟拍手娇笑:“娘亲好厉害!杨过,你可别输得太快呀!”她全然未觉气氛肃杀,只当是场精彩比试。
“芙儿!回屋去练字!”黄蓉厉声呵斥,手中招式却愈发狠绝,棒影如暴雨倾泻,封死杨过所有退路。
“师娘饶命!”杨过翻身跃上一株老桃树,枝干被他压得弯如满弓,几欲折断。他嘴上讨饶,眼底却藏着促狭笑意,“弟子知错了!”
“知错?”黄蓉冷笑,棒尖点地借力腾空,鹅黄衫子在空中翻飞如蝶,“你方才点我对师娘无礼时,怎么不知错?”话一出口,她猛然惊觉失言,耳尖霎时染上一抹绯色,比那满林桃花还要艳上三分。
杨过眸中精光一闪,故意扬声道:“师娘明鉴,弟子那是——”
话音未落,一记“棒打狗头”已劈面而来!他仓促侧身,棒风擦着鼻尖掠过,身后桃树“咔嚓”一声裂开,树皮翻卷,露出三寸深的狰狞刻痕。
论功力,杨过确实逊黄蓉一筹。她师承东邪黄药师,又得北丐洪七公亲传,三十余年精修,内力之浑厚、招式之老辣,在当世女流中堪称翘楚。
杨过虽天资卓绝,又得郭靖真传,但毕竟年岁尚浅,火候未足,若论硬桥硬马的对拼,只怕在黄蓉手下走不过十招。
杨过的身法却灵动得令人咋舌!
这九阴真经的上乘轻功,饶是黄蓉这般见识广博之人,一时间竟也未能看破其中关窍。
此刻在这桃林间腾挪闪转,当真如鬼似魅。
黄蓉的棒法虽凌厉,却总在将及未及之际被他堪堪避过。
更妙的是,此刻的黄蓉正在气头上。智计闻名,此刻却因杨过方才那句\"容我放肆\"乱了方寸,一身功力虽能使出十成十,准头却差了三分。
那打狗棒法本是精妙绝伦的绝学,此刻却因心浮气躁,十招里倒有三招落空,两招偏了准头。
“逆徒!”黄蓉一声清叱,手中打狗棒化作碧影千重,劲风激荡间,漫天桃花被绞成碎末,纷纷扬扬洒落。
她这一棒含怒而发,已使上八成功力,棒风所及,地面青石竟被余波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杨过却如游鱼般滑不留手,身形在桃枝间倏忽来去,每每在棒风及体的刹那轻巧避开。他虽内力不及黄蓉深厚,但身负上乘轻功,加之年少灵动,竟让黄蓉十招里有三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