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急忙仰起脸,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是嘉兴落下的旧伤。着下唇扯开衣领,露出一截苍白的后颈,\"每逢变天就\"
黄蓉望着那道蜿蜒至衣领深处的疤痕,心头蓦地一软。纤指顺着少年凸起的脊椎缓缓游走,却在触及某处时听到一声抽气。
杨过将脸埋进她裙裾的云纹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缎吸走了他声音里的颤抖:\"师娘待我真好\"
黄蓉的手突然僵在半空。声穿透雨幕,她如梦初醒:\"都一更了,我该\"
少年突然仰起脸,眼里盛着狡黠的月光:\"我想想啊,以前在嘉兴追一只叫蓉蓉的火狐狸,不小心被它挠的?
杨过灵活地偏头躲开,发丝扫过她手腕:\"万物有灵嘛。师娘养的那只朱羽大将军,不也成日往我房里钻?
杨过突然凑近,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垂:\"是刁蛮的刁——就像它主人。
黄蓉耳尖一热,顺手将团扇拍在他肩头:\"既然你这般喜欢,明日就把它笼子搬去你屋里。横竖它偷你玉佩,啄你窗纱,早该易主了。
少年突然正色,月光在他眉宇间镀上一层银辉:\"我等了三年,就是想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黄蓉的团扇堪堪停在他额前三寸,扇面上绣着的桃花在月下泛着微光。她望着少年突然敛去的笑意,那双向来含笑的桃花眼里竟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寂寥。
杨过却恍若未觉,目光穿过摇曳的桃枝望向夜空:\"可惜啊这辈子怕是遇不到我命中注定的雕兄了。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黄蓉闻言指尖微顿,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三分:\"命中注定的雕兄?
杨过仰头望向天际,月光流淌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是啊,本该有个展翅三丈的伙伴。他比划着,\"展翅能遮天蔽日,鸣声可震彻山谷的猛禽,会陪着我闯荡江湖\"
夜风拂过,桃枝在他衣袂间投下斑驳的影子。黄蓉忽然发现,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徒儿,脸庞不知何时已有了成年男子的轮廓。
她终是轻轻揉了揉杨过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这世间机缘,谁又说得准呢?明日把阿刁给你送去便是。说的那只神雕那样神俊,好歹\"
话音未落,忽见杨过转过头来,眼里映着漫天星子,亮得惊人。
杨过忽然后撤半步,衣袖在月下划出银弧:\"师娘且慢——\"他指尖虚点黄蓉腕间,\"您袖口的金线松了。
夜风骤歇,黄蓉垂眸整敛衣袖,玉簪在月光下泛着清辉:\"愈发没规矩了\"话音未落,忽听得\"咔嚓\"轻响——
原是阿刁啄断了头顶桃枝,纷纷扬扬的花雨落了二人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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