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中称之为‘归墟之潮’或‘万物终末’,似乎是一种吞噬一切、让万法归于虚无的恐怖现象。”
“第二,巡天使,似乎是星桥的维护者,也是对抗那‘大劫’的前沿力量。我们见到的那块残骸,属于一位代号‘北辰’的巡天使。他在最后时刻,似乎试图将某样重要的东西或者信息送出去,但失败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张玄真目光灼灼地看向幽月,“信息中提到了‘钥匙’和‘坐标’。‘钥匙’似乎分散在各地,是重铸星桥或者对抗‘大劫’的关键。而我们手中的星图,指向的并非简单的星骸,更可能是一处隐藏着某把‘钥匙’或者重要秘密的‘北辰观测站’遗迹!”
这个信息,让他们的目标瞬间清晰,也变得更加沉重。他们寻找的,不再仅仅是回归的路径,更可能牵扯到一场波及诸天万界的古老战争与巨大危机。
幽月静静地听着,清冷的眸子深处波澜起伏。当张玄真提到“北辰”巡天使时,她的手指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那个‘观测站’?”她问道。
“嗯。”张玄真点头,摊开手掌,以神识在虚空中勾勒出那幅烙印在脑海中的星图。星图复杂无比,由无数光点和线条构成,其中一条路径被特别标记,指向星云深处某个特定的方位。“根据星图所示,观测站就在这片星云的核心区域。但路途绝不平静,这些星云和残骸之中,很可能潜伏着未知的危险,甚至是当年被‘大劫’侵蚀扭曲的遗留物。”
他看向幽月,语气郑重:“前路凶险,远超坠星海冰原。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可愿继续同行?”
他没有用“是否一起”,而是用了“可愿继续同行”,这微妙的差别,让幽月抬起眼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平台边缘,望着那浩瀚而破碎的星云,黑袍在虚无的气流中微微拂动。她的背影依旧清冷孤寂,却仿佛承载了更多难以言说的重量。
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仿佛融入了这片星空的苍凉:“冰夷口中的‘她’,你不好奇吗?”
张玄真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同样望向无尽的虚空:“好奇。但那是你的过去。你若不愿说,我便不问。我认识的,是与我并肩作战、共渡险关的幽月,而非某个虚无缥缈的‘她’的传承或后裔。”
他的话语平静而坚定,带着一种纯粹的信任与认可。
幽月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震。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张玄真。星云变幻的光芒映在她清澈的眸子里,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生灭。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毫无遮掩地、长时间地与他对视。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诚,看到了那份历经生死后沉淀下来的信任,也看到了那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冰封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颗温暖的石子,涟漪虽轻,却顽固地扩散开来。
“‘她’,是上一代的幽冥道主,也是我的母亲。”幽月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星空的寂静,又仿佛在诉说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故事。“一个试图以幽冥承载终末,为万灵寻找一条‘有序寂灭’之路的理想主义者,或者说,疯子。”
她的语气带着复杂的情绪,有疏离,有迷茫,或许还有一丝潜藏极深的思念。
“她失败了。消失在了追寻终极寂灭的道路上。而我,继承了这份力量,也继承了这份诅咒。”她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星云,“冰夷认得她,或许也曾见证过她的尝试。它说的没错,我很弱,远不及她万一。”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张玄真袒露如此核心的隐秘。这简短的几句话背后,不知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