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云南首义(1 / 2)

1915年12月12日,袁世凯接受“推戴”,改元“洪宪”,称帝于北京。

陈独秀在其创办的《青年杂志》上,将批判的锋芒从故纸堆骤然转向眼前危局,直指复辟逆流。李大钊于东京伏案疾书,《民彝与政治》等文章携火种般陆续寄回国内。梁启超那篇《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早已震动天下。

而鲁迅,在友人芬恩看来最该拍案而起的那一个,竟异常沉默。

芬恩按捺不住好奇,寻到了绍兴会馆。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只见屋内典籍、稿纸堆积如山,几乎无处下脚。鲁迅半张脸埋在纸堆后,闻声只抬起眼皮,含糊地道了句:“来啦。”便又埋首其中,指间夹着的香烟积了长长一截灰。

“在这儿抽烟,你也不怕把这一屋子宝贝都点了?”芬恩在门口踟蹰,找不到一块能坐的空地。几只猫儿喵喵叫着蹭他的裤腿。

“你猫没喂吧?”

“忙,顾不得。”鲁迅的声音从纸山后传来,“劳驾。”

芬恩叹了口气,熟门熟路地去煮猫食,烧热水,将几只猫料理得舒舒服服。忙完才猛地回过神,冲着那堆书嚷道:“嘿!合着我专程来给你当佣工了?”他转到鲁迅面前,“袁项城都坐上龙椅了,您这位‘战士’,就不预备写点儿什么?骂他个两万字,权当随份子?”

鲁迅这次彻底抬起头,长长吁出一口烟,又摸向烟盒:“不急,明天写。”

“我给你好烟,是让你少抽点儿,不是让你一根接一根地续!”芬恩皱起眉,“你自个儿是学医的,这肺还要不要了?”

鲁迅听着这絮叨,竟扯动嘴角笑了笑:“有人丢下一套拼音和简化字就当了甩手掌柜,我们可不能撂挑子。蔡先生为这事,已闭关七日了。”

芬恩嘬了下牙花子:“要不,搬我那儿去?你这么不吃不喝不睡地熬,万一走水……你家里还得赔会馆的屋子。”

“呸!”鲁迅笑骂,“你才‘万一’呢!”

“那我帮你写?”芬恩眼睛一转,冒出个主意,“写完了署你名儿。如今我也算半个文化界人士了……”

“打住!”鲁迅急忙抬手,像是真怕他动笔,“我下午就写!不劳李大哥您大驾。”

芬恩遗憾地摇摇头——让后世学子背诵两万字“骂街雄文”的梦想,看来是泡汤了。

“成了,下午我让陈默派人来取稿子,顺便帮你归置归置。”他不等鲁迅反驳,摆摆手便走。

鲁迅望着晃悠的门板,抬起的手缓缓放下,摇头失笑。他性子孤直,却非不识好歹。这般别扭的关怀,也是关怀。

出了会馆,芬恩盘算着再去北大寻蔡元培先生。多一人,便多一声呐喊。他自觉已跻身“文化界”——至少,他知道周树人笔名鲁迅,源于母姓鲁、小名迅哥儿。这知识虽无大用,却足以让他沾沾自喜,毕竟,他是文人,这是蔡先生亲口认证过的。

他串联学界名流,除却造势,亦存着一份深忧:须得问问这些旗帜人物,是否愿去他那更安全些的所在。

1915年12月25日,云南独立,通电全国,反对帝制。护国军成立,蔡锷、李烈钧、唐继尧分任各军总司令,誓师讨袁。王文华率军入湘西,与向海潜一明一暗,与敌周旋。

前线,暮色四合。王楷巡营完毕,找了块山石坐下,倦意沉沉。

“王大厂长,咋累成这般模样了?”载恩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笑嘻嘻的,变戏法似的递过一瓶深色汽水,“你这般样子,倒像是我后勤失职。”

王楷无奈摇头,接过那冰凉的玻璃瓶,啜饮一口,仍是沉默。

“跟你这闷葫芦说话,真没劲。”载恩嘟囔着,又掏出香烟,自己叼一根,另一根不由分说塞进王楷嘴里。接着,他像分发弹药般,将几整包烟塞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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