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能比央行的话语权更稳固?在华尔街这片地界,摩根才是真正的幕后掌舵人。
彼时,四大君主中的范德比尔特已基本被摩根掌控,卡内基的产业被收购后所剩无几。剩下的两家里头,杜邦以炸药起家,主营业务聚焦化工与军火——这意味着,他们的真正崛起,要等到世界大战爆发,属于“潜力股待爆发”类型。而他们能跻身四大君主,全靠占据了美国火药市场925的份额,堪称“火药界的绝对霸主”。
可军火与炸药的民用领域本就极为有限,终究难以和摩根的金融帝国相抗衡。
如此一来,四大君主中,唯一有实力和摩根正面掰手腕的,便只剩洛克菲勒。
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公司早已积累了巨额资本,后期甚至反向掌控了多家金融机构,形成了足以和摩根财团分庭抗礼的洛克菲勒财团。长久以来,两家在控制铁路运费、争夺矿业、钢铁等核心工业企业控制权等方面,纷争就从没断过,堪称“宿敌级博弈”。
但像安那康达这样规模的正面交锋,却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双方都拿出了压箱底的实力。
这场旷日持久的资本大战,让无数中小企业整日战战兢兢,生怕被波及;更让众多投资者与投机者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横跳,刺激到飞起。
庄园里,小杰克和伊登正在练习骑马,如今已是有模有样。两匹温顺又稳定的小阿拉伯马,载着两个孩子在庄园里慢悠悠地溜达,一派岁月静好的惬意模样。
“芬恩,你就真的一点不担心?”达奇死死皱着眉,指尖的雪茄燃着半截都忘了弹灰,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凝重,眉宇间堆着化不开的心事,整个人都透着“焦虑值拉满”的气场。
“担心什么?”芬恩闻声回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解,眼神里满是“稳得很”的笃定。
达奇喉结滚了滚,沉声道:“这场争斗都拖了一年多了!早知道会闹到这步田地,把整个犹他州都拖垮,我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把那一万多名工人接走——我总觉得,是我把他们卷进了这摊浑水,心里特过意不去。”
芬恩咧嘴一笑,笑声里带着几分通透的笃定,却没半分轻佻:“哈哈,达奇,你这心操得纯属多余!我们不会输,洛克菲勒也输不起——真正扛不住的,只有犹他州,短期内会被这场资本绞杀拖得一败涂地。”
达奇猛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团厚重的烟圈,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沉闷:“我去过犹他州,现在的那里……满眼都是破败,商店关门,工人失业,一片萧条凄凉,根本让人没法和之前的繁荣联系到一起。我看着心里堵得慌,太难受了。”
芬恩收了笑,眼神沉了沉,语气却愈发坚定:“所以你当初的决定不仅没错,反而救了他们。要是你没把那些工人接走,现在犹他州的惨状,就会实打实落在每一个工人身上。你看,安那康达现在拼了命地招人复工,不就是想稳住局面,怕彻底凉了吗?”
“这些我都清楚……”达奇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我就是熬不住了,不知道这场没完没了的争斗,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个了断,太磨人了。”
芬恩神色平静地颔首,目光望向远处的庄园边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也不知道,达奇。这场博弈,我们和洛克菲勒都陷得太深,现在谁都没法先退,只能等着一个能让双方都下得了台的转机……毕竟谁先认怂,谁就输了气势。”
纽约市,华尔街23号。
jp摩根端着咖啡杯,嘴角噙着笑意:“还好,事情都交给杰克打理了。倒是你,路易莎,我更奇怪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劳拉说,我也该抽空给自己放个假,事情是永远忙不完的。我觉得她说得对,总不能一直当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