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
迪维娜眼嘴角还流血,她擦在自己的肩膀上。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你先停一停。”
她对何知行道,自己是决定温柔再温柔的,与那只龙娘形成截然对比,这样才能攻略成功,但现在温柔都温柔不了。
真好,已经尘埃落定,迪维娜意识到她是胜者,先子肥泉一步毕业了,都是第一次,真心换真心,接下来是两个人的时光。
迪维娜深吸一口气。
这让她想到美酒开瓶的声音,自己没喝过酒,但见过很多次开瓶——一声,内外压强平衡了,开酒师每次都是要使出九牛二虎之力,脸扭成一团,但之后呢,之后就是尽情享用美酒。
自己现在就是这样,不,自己不是酒,何知行才是。
……
“迪维娜?”
何知行见她默不作声,缓缓问道
“有没有事。”
“可以。”
迪维娜摘下同声传译器,刚想丢开,顿顿,又给自己带上,真的是,做的时候还得带着这玩意,如果这男孩是法国人该多好——但自己国家的人就没有这种异域风情了。
她讨厌那种太浓烈的香水味,还是华夏人适合自己,黑头发黑眼睛,和酿到极致的酒一样。
何知行咬着牙,静静地看着她,后者刚想道歉,男孩用手一推,瞬间攻守逆转。
……
“迪维娜,我来吧,真的,你这样得等到天亮。”
pu。
更大的疼痛在迪维娜的脑海里炸开,一寸一寸往骨髓里钻去。
头皮发麻。
说不上是疼还是什么,几乎没有感觉,眼冒金星,又全是感觉,酸甜苦辣都涌了进来,但各种形容词都无法准确描述——
手机响了。
何知行怔怔,走过去拿起来,是他的,迪维娜喘着气,撑起自己伸出手。
“给我。”
“子肥泉。”
“给我。”
“……嗯。”
何知行递过来,迪维娜接通,摁开免提。
“怎么了,找他什么事。”
“为什么是你接的电话!告诉我!”
那头的龙娘意识到不对,立即加大嗓门,有些急,传来追问工作人员的声音,说有没有看到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可以想象她指手画脚比划的模样——
大人?小孩?
迪维娜笑笑。
“你别找了,他在我这。”
“你带他去哪了?!”
“不是想吃中餐么,继续去中餐区逛啊,怎么不逛——哦,我也在吃——你就继续吃你的内脏吧,染一头内脏味,我也要开始吃了,再见。”
“你们在哪!是不是在楼上!几楼!——何知行!何知行!房间号是什么!?”
“——都现在了才想起来,早干什么去了。”
挂断,迪维娜把手机放到一旁,示意何知行。
“看到没,这龙娘就是这样子,发起疯来毫无形象,不要管她。”
“……嗯。”
何知行点头,迪维娜感觉到背部又被笼罩,眼泪又要出来了,刚才的还没干,但自己是长生种,必须忍住,不能哭,不能自毁形象——到底该怎么抉择家族和这位男孩,真的很难。
自己国家有很多戏剧,有为情所困的,有精忠报国的——爸爸小时候总是给她讲贞德的故事,但现在自己是在干什么呢,在美国,在异国他乡,为一群陌生的人而战,因为那些远在故乡的吃喝享乐的家族成员。
那些董事会的,一个个西装革履,看着很像那回事,但都是小孩,没一个比自己大,全都在大gy 期间被杀完了,当时迪维娜就感觉回到了小时候替爸爸和哥哥照顾弟弟妹妹,一群小不点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