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看着便是持家有道的妇人。
二房李娇儿,身着艳色绸裙,妆容浓艳,身姿丰腴,眉眼间带着几分市侩的娇媚,原是娼妓出身,被西门庆娶进府中做了二房,衣着华贵,满身珠翠,举手投足间皆是风尘媚态。
三房孟玉楼,一身素雅纱裙,容貌清丽绝俗,气质温婉娴静,原是布商之妻,丈夫死后带着丰厚嫁妆改嫁西门庆,生得眉清目秀,温婉可人,眉眼柔和,气质脱俗,在众女中格外清雅。
四房孙雪娥,穿着素净布裙,是吴月娘的陪房丫鬟,被西门庆收为四房,面容清秀,身姿矫健,透着几分干练,虽衣着不如其他几房华贵,却也利落精神。
五房李瓶儿,一身粉色软缎长裙,生得肌肤莹白,眉目含情,容貌娇美绝伦,身段婀娜,气质柔弱娇媚,是西门庆最宠爱的妻妾,眉眼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情态,我见犹怜。
而众女身侧,站着的丫鬟庞春梅,一身青布丫鬟衣裙,却难掩绝色姿容,眉眼灵动,身姿窈窕,比之几位主母,更多了几分青春灵动,容貌娇俏,眼神清亮,虽是丫鬟,却气质出众,深得西门庆喜爱。
几女正围坐在一起,说着闲话,突然,府门外、庭院中接连传来恶奴们凄厉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刺耳至极,打破了府内的宁静。
众女皆是一惊,脸色骤变,纷纷停下话语,面露惊恐之色。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惨叫声?”
正房吴月娘当即站起身,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听着像是府里护院的声音,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孟玉楼脸色发白,柔声说道,眼底满是不安。
李瓶儿更是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躲到一旁,脸色惨白,不敢出声。
众女心中惊疑不定,再也坐不住,纷纷起身,带着丫鬟仆从,快步朝着庭院外走去,想要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行人刚走到庭院廊下,便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瞬间惊得呆立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只见潘金莲、潘巧云两女浑身浴血,手中挥舞着菜刀,如同两尊从血海里走出来的煞神,正疯狂地追逐着那些四散奔逃的恶奴帮闲,菜刀所过之处,鲜血飞溅,恶奴们纷纷倒地,场面血腥至极。
“放肆!哪里来的疯女人,敢在我西门府撒野,滥杀府中下人!”
二房李娇儿最先反应过来,她平日里娇纵惯了,当即怒声娇吒,双手叉腰,指着潘金莲与潘巧云,厉声呵斥,满脸怒容。
其余几女也纷纷回过神,一个个脸色铁青,厉声喝骂起来。
“潘金莲!你这个毒妇,竟然敢闯我西门府,杀人行凶!”
吴月娘看着浑身是血的潘金莲,认出她的身份,当即怒声呵斥道。
“哪里来的野妇人,竟敢在我府中造次,简直无法无天!”孙雪娥也跟着厉声喝道,眼神冰冷。
孟玉楼、李瓶儿虽未开口,却也满脸怒色,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看向两女的眼神满是惊恐。
而此刻,潘金莲与潘巧云在一番杀戮之下,不断吸纳周遭的血煞之气,周身阴冷煞气越发凝重,手中菜刀挥舞得越发顺手,动作也越发迅捷,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生涩,杀戮起来更加凶狠。
两女杀得兴起,完全无视众女的喝骂,眼中只有杀伐,潘金莲眼神猩红,转头便看向西门庆的这几房妻妾,提着染血的菜刀,便朝着众女冲杀而去,想要将其一并斩杀。
杨雄快步走入西门府庭院,看着冲杀向众女的潘金莲,当即眉头微挑,连忙扬声大叫一声:
“金莲,且慢动手!”
潘金莲闻言,脚步顿住,握着菜刀,转头看向杨雄,眼底的嗜血之意稍稍散去几分,恭谨待命。
杨雄目光扫过眼前西门庆的几房妻妾,又看了看身旁的两女,沉声开口道:
“这几人,皆是西门庆的妻妾丫鬟,容貌身段皆生得周全,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