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恶如仇,定然不愿看到这些作恶多端的恶贼,轻易脱身遁走,逃过惩戒吧?”
武松闻言,虎目骤然一凛,周身蛰伏的煞气再次隐隐升腾而起,眉宇间戾气翻涌,当即重重颔首,咬牙沉声应道:
“哥哥言之有理!小弟自是不愿那厮们纵虎归山,留下祸患!
这群狗仗人势的恶仆余党,平日里助纣为虐,帮着西门庆横行乡里,欺压良善,无恶不作,一个都不配苟活于世!
小弟即刻便赶往西门庆府邸,杀他一个天翻地覆,将所有余孽爪牙尽数斩尽杀绝,绝不放过任何一人!”
话音落下,武松紧握手中黝黑粗重的铁棍,转身便要大步踏出院门,直奔西门府邸。
可他刚一拧身迈步,脚步尚未踏出两步,迎面便撞上一个佝偻瘦小的身影。
那人身形干瘪驼背,脚步匆匆,正低头往里闯,被武松魁梧如山的身躯迎面狠狠一撞,整个人瞬间站立不稳,踉跄着连退数步,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武松生来魁梧力大,一身千斤气力,无心一撞也绝非寻常凡人所能承受。
那跌坐在地的老妇人当即疼得浑身抽搐,龇牙咧嘴,揉着后腰扯开尖利的嗓子,便对着武松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莽夫畜生,敢无端冲撞老娘!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腻歪了不成?
你可知道老娘是什么身份?
信不信老娘一句话,便让县衙衙役拿了你,关进大牢,受尽苦楚!”
尖利刻薄的骂声刺耳至极!
可这嚣张的叫骂声,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骤然戛然而止!
那跌坐在地的老虔婆揉着腰肢,抬头顺着院内目光一扫,当视线落在地上横陈的尸体,看清西门庆脑浆迸裂、血肉模糊的惨死模样后,整个人瞬间如遭五雷轰顶,身形彻底僵在原地。
脸上原本的蛮横嚣张、盛气凌人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惊恐与绝望,脸色惨白如裱纸,双眼瞪得滚圆,瞳孔骤缩,浑身控制不住瑟瑟发抖,牙关打颤,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这刁钻刻薄的老虔婆不是旁人,正是当初居间牵线、撮合西门庆与潘金莲私通,又精心设计毒杀武大郎,全程谋划、推波助澜的罪魁祸首——王婆!
她方才在隔壁自家茶铺打理生意,心中一直记挂着西门庆与潘金莲在小院幽会厮混,想着等二人欢愉过后,过来讨要些银两好处,顺便再打探些口舌是非。
谁知刚推门而入,便迎面撞上武松,更是一眼撞见院内惊天惨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三魂七魄都险些离体而去。
短暂的死寂惶恐过后,王婆猛地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再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从地上挣扎起身,张开干瘪的嘴巴,便扯着嘶哑尖利的嗓子,拼命朝着街巷方向高声尖叫:
“杀人啦!快来人啊!出人命啦!西门大官人被人活活杀死啦!街坊邻里、衙役官爷快快来啊!……”
她刻意拔高声调,声嘶力竭地叫嚷,妄图惊动街巷路人,引来县衙官兵,借官府之势自保脱身,同时也想将事态闹大,搅乱局面。
杨雄静静立在一旁,冷眼俯瞰着惊慌尖叫、丑态毕露的王婆,冷冷说道:
“这刁钻老虔婆,定然就是那个搬弄是非、居间牵线,撺掇潘金莲私通西门庆,又设下毒计害死武大郎的王婆无疑。
此妇心思阴毒,口舌害人,拆散人家家庭,酿成血案,更是罪该万死!……”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一旁的武松早已怒火攻心,杀意滔天。
他眸中凶光毕露,紧握手中粗重铁棍,脚下猛地一踏青石板,身形如猛虎扑食般瞬间冲到王婆近前,高举铁棍,裹挟着满腔悲愤与杀意,朝着王婆头顶,猛然狠狠砸落!
“砰!”
一声沉闷震耳的巨响轰然炸开,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