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葬身之地!”
其二弟小仁贵宿义、妹子桃花女宿金娘,以及沂州小真君刘麒、小灵官刘麟,凌州粉面观音裴宝姑,青州赛由基崔慧娘,六人齐齐催动坐骑,与宿良并肩而立,七人气势汹汹,目中无人!
只当梁山一众皆是草寇流贼,不堪一击。
杨雄见状,不由冷笑一声,正欲下令出战,身旁香风微动,一丈青扈三娘已然催马向前数步,日月双刀在日光下寒光闪烁,清脆而威严的声音传遍两军阵前:
“些许无知小辈,毛都未长齐,也敢在梁山阵前耀武扬威?
此战何须劳动诸位头领出手,妾身一人出马,管教他们一个个束手就擒,一个也走不脱!”
扈三娘本就身姿矫健,英气逼人,只是往阵前一站,便自有一股慑人气魄。
官军阵中,粉面观音裴宝姑看得柳眉倒竖,心中妒火与怒火一同燃起。
她乃是凌州裴家之女,自幼习武,双枪出神入化,一向自视甚高,哪里容得梁山女将如此猖狂?
当即一拍白龙马,手提双枪,飞马冲出阵前,厉声娇叱:
“梁山贼婢,休得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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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那一丈青扈三娘?
今日我裴宝姑便要将你擒下,叫天下人知道,天下的女中豪杰,远比你这梁山寇婢强上百倍!”
扈三娘抬眼一看,见对方银甲素袍,容貌娇美,双枪在手,倒也有几分姿色,只是眼神骄横,语气狂傲,当即冷笑道:
“困兽犹斗,不知死活,还敢再来送死?
既然你急着投胎,姑奶奶便成全你!”
裴宝姑一听,气得面红耳赤,怒喝一声:“贼婢找死!”
话音未落,她双腿一夹马腹,掌中双枪一摆,一招“双龙出海”,枪尖闪烁寒光,直取扈三娘咽喉与心口,来势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扈三娘不慌不忙,日月双刀往上一撩,“铛”的一声巨响,双枪被硬生生架开。
她臂力惊人,刀法沉稳,这一挡之下,竟震得裴宝姑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好力气!”
裴宝姑心中一惊,不敢怠慢,双枪翻飞,如狂风骤雨一般猛攻而上。左枪刺、右枪扎,上打插花盖顶,下打枯树盘根,双枪配合默契,招招不离扈三娘周身要害。
扈三娘双刀使得出神入化,攻守兼备,密不透风。
只见她双刀挥舞,如皓月流霜,似寒星闪烁,左一刀“分云断雾”,右一刀“斩蛟擒龙”,刀光霍霍,气势如虹,将裴宝姑的双枪尽数封在外围。
两女一左一右,一攻一守,马走盘旋,进退如风。
双枪对双刀,美女战美女,直杀得尘土飞扬,日光变色,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两边数万军士看得目瞪口呆,谁也不曾想到,两军头一阵,竟是两员女将先斗得如此激烈,如此精彩。
三十回合一过,俩女将不分胜负!
五十回合过后,裴宝姑渐渐气息不匀,双枪招式开始散乱,破绽渐生。
她毕竟少有沙场硬战,力气与经验都远不如扈三娘,此刻只觉得对方双刀如同泰山压顶,越斗越是吃力。
扈三娘何等眼力,一眼便看破对方虚实,心中冷笑一声,陡然变招。
她双刀猛地一合,死死锁住裴宝姑双枪,随即左刀虚晃一招,引开裴宝姑视线,右手刀快如闪电,直削对方握枪手腕。
“啊!”裴宝姑惊呼一声,只觉得手腕一凉,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撒手弃枪,拨转马头便逃。
“想走?晚了!”
扈三娘一声冷喝,催马急追,腰间早已备好的红锦套索应声飞出。
那套索乃是精丝编织,坚韧无比,索头带着一个铜钩,如同长虹贯空,“唰”地一下,精准缠住裴宝姑腰间甲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