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自身的消耗。
在这个过程中,它也没有完全停止思考。它利用有限的“后台算力”,结合陈老的新知识和沙盘模拟数据,开始设计新一代“孢子”。新孢子的核心是一个微型的、能够感应多种规则参数的“传感器阵列”,包裹在一层高度模拟环境背景的“惰性伪装壳”中,能源则采用类似环岛回路的“环境能量谐振采集”技术,实现理论上的“永久”续航(只要环境规则场存在微弱波动)。
设计、模拟、优化…… 在能量恢复的缓慢过程中,新孢子的蓝图逐渐清晰。
就在幽痕专注于自身“充电”和“科研”时,外界的几方势力,也各自有了新的动作。
陈老在旧书店里,看着灵图上代表幽痕活动区域的、那几乎完全沉寂下去的规则信号,微微点头。
“懂得取舍,知道积蓄力量,没有被接连的变故冲昏头脑…… 不错。”他低声评价,“看来,是时候给它一点‘压力测试’之外的‘正餐’了。”
他走到书架深处,取出一卷用特殊丝帛包裹的陈旧卷轴。卷轴上记载的不是具体的法术,而是他师门传承中,关于 “地脉清淤与区域净化” 的一些基础理论和古老案例。这些知识远比之前提供的零散课程要系统,但也更艰深,涉及对地脉网络、能量流转、规则生态的宏观理解。
陈老不打算直接“投喂”。他计划,将这份卷轴中的关键原理,拆解、加密、分散地“植入”到城市几个具有代表性的 “自然净化节点”(如年代久远的古树、活水泉眼、历史悠久的书院旧址等)自身散发的规则波动中。让幽痕在观察和研究这些自然存在的“净化现象”时,自行发现和拼凑出这些原理。这既能锻炼其观察和归纳能力,也能让知识的学习更加“自然”和深刻。
国家特殊研究机构,陆明小组的“动态逻辑情境模拟”方案已经细化。
他们决定,不在幽痕可能活动的区域直接制造“假事件”,而是通过极其精密的规则场微调,在城市的几个“信息交叉节点”(如大型图书馆、博物馆、数据中心附近),营造出一种 “信息过载与规则逻辑冲突” 的模拟环境。
具体来说,他们会略微放大这些地方本就存在的、海量信息流带来的规则“信息压力”,并人为制造一些微小但持续的“信息悖论流”(例如,同时强化“历史厚重感”与“现代信息爆炸”这两种在规则层面有时会冲突的场)。他们想观察,幽痕的感知网络在接触到这种复杂、矛盾、高强度的“信息环境”时,会如何应对?是避开?是尝试解析?还是会产生“信息消化不良”甚至逻辑混乱?
这既是对其信息处理能力的极限测试,也是对其“智能稳定性”的评估。同时,他们也会密切关注,这种人为营造的“信息高压环境”,是否会对“脓疮”的雾霾扩散或陈老的自然节点产生影响,从而可能引发多方互动。
林晚在录制了几期加强版的“群体情绪净化”引导后,心中的不安感依旧没有消退。她决定采取更主动的步骤。她开始有意识地,在每天固定的冥想时段,除了录制,还会向城市规则场中,定向释放一些更纯粹、更强烈的 “心灵锚点” 波动。
这些“锚点”不带有具体的引导词,只是纯粹的“宁静”、“联结”、“希望”的规则印记,如同在黑暗的海洋中投下几个发光的浮标。她希望,那个“学生”或者其他可能需要帮助的、能感知到这些波动的存在,在迷茫或危机时,能“看到”这些锚点,知道至少还有一处“安全”或“平静”的意念源头存在。
梧桐路7号的“脓疮”,其“蒸发”雾霾的行为在持续。并且,在雾霾覆盖达到一定浓度的区域,它似乎开始尝试一种新的“互动”——有极少数弥散的负面规则碎片,在接触到某些人类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