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吧?”
刚才她就想问,如果不是实在撑不住,额娘肯定还要进宫来的。
顾蕴莹小手一扇,面上露出几分得意:“那我能干看着她俩激动吗?我上去就给林嬷嬷一个大耳刮子,她们俩就都冷静下来了。”
寝殿内外:“……”
春绿看了眼顾蕴莹抬起的手,白白嫩嫩还带着小肉窝,很可爱,但她还是忍不住偷偷往秋红身后挪了两步。
她可不想步夏紫母女俩的后尘。
“我原本打算要是额娘冷静不下来,就给林嬷嬷二十板子让她给额娘叫叫魂儿,好在额娘更惦记二姐。”顾蕴莹话音一转。
“我来之前额娘已经回去睡下了,只等着我问清楚二姐到底哪儿不舒服,好想法子替你舒缓呢。”
“二姐你就跟我说说嘛~~”
皇后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失笑。
她还是没理会顾蕴莹的歪缠,只伸手拉住妹妹的手仔细看了看,柔声训斥:
“你好歹也是国公府的格格,怎么能跟人动手……”
皇后想劝,打疼了手可怎么办,真要处置僭越的下人,吩咐身边的人动手就是。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殿门口就传来康熙威严中透着戏谑的附和——
“皇后说得对,堂堂国公府的格格,跟个下人动手,怎么学的规矩?传出去也不怕叫人笑话!”
殿内是夏紫和秋红伺候,殿外一直由春绿看管。
春绿因为担忧顾蕴莹告状没出去,夏紫又叫梁九功堵了嘴,外头都是小宫女和小太监,谁也不敢冒犯圣威。
这会儿都叫突然出现的康熙吓得不轻,殿内跪了一地。
顾蕴莹也吓了一跳。
好在她入职场多年,不管怎么嬉笑怒骂,出口的话都会下意识谨慎三分,没说什么犯忌讳的话。
她迟疑了下,还是先顾着皇后,上前扶皇后起身给康熙见礼。
康熙虚扶了下:“皇后身子不适,不必多礼了。”
顾蕴莹将皇后扶回去,这才蹲身请安。
她明白封建社会危险莫测,不敢叫领导的话落在地上,哪怕康熙的话一股子登味儿,在被叫起后,她还是立马打算严肃认错。
结果一抬头,她眼角余光发现,先前还非常正常的皇后,这会儿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手里的帕子都快撕烂了,连呼吸都屏住,焦虑到整个人快晕过去了。
皇后害怕皇上?怕得快发病?这是什么毛病?
顾蕴莹脑子飞快转动,立马改了主意,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回皇上的话,臣女每日都三省吾身,有时候还会六省,九省,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啦!”
皇后呼吸突然顺畅了些,下意识看向顾蕴莹,这六省九省什么的又是怎么个说法?
康熙也好奇,他大马金刀坐在软榻上,端着秋红奉上的茶水,好整以暇问:
“那你说说看,怎么反省的?”
“臣女在心里大声地问自己,为什么要给傻……子脸?为什么要跟傻子计长短?知不知道傻子会传染?”顾蕴莹铿锵得像上辈子在领导们面前做总结报告一般。
“如此反复问自己三遍,臣女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迅速改变了态度和方式方法,好言好语劝说额娘,改送那位嬷嬷去庄子上颐养天年。”
春绿和秋红等人目瞪口呆,梁九功都瞪大了眼珠子,殿内霎时间安静下来。
皇后都忘了焦虑,忍不住望向端着茶杯的康熙,脑子里无法自控地飘过那铿锵有力的三个问题。
片刻后,皇后赶紧转开视线,死死咬住舌尖,突然就没那么紧张了。
顾蕴莹稍稍松了口气,话是粗鄙了些,不犯忌讳就行,至于粗鄙……嗐,她又不打算入职后宫,安抚靠山比较重要。
在场的其实都想笑,也都在悄悄看皇上的反应。
康熙……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