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有事,还是了不得的大事!林帅,你知道昨夜姜家小侯爷去你们营找你没找到,便自己跑上戎山了么?”
“不知道。他上戎山?别扯淡了!他连第二座合屋都爬不过。“林逐流失笑。“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罗流下山时传过来消息,小侯爷掉到冰窟里去了。”
林逐流皱起眉道:“那个死小鬼,又给老子惹事!”她穿好皮裘,一脚将合屋的门瑞开,朝山下急急而去。让林逐流没有想到的是,一贯娇弱到让她不齿的姜小侯爷,这次居然只带了两名仆役爬到了戎山的第三间合屋。
林逐流来到姜齐掉落的冰窟时,他的两名仆役正跪在洞口,旁边有几个运送兵器的兵士,正在罗流的指挥下将困兵器的粗绳制成一根长绳。“将军。“罗流见到林逐流,朝她点了点头道:“姜世子掉进去不久,但他脚下那块冰阶不稳,随时有可能垮下去。这冰窟很深,我们好不容易将绳子接到小侯爷够得到的地方,可他不愿意上来。”
“他不愿意上来?这死小鬼的胆子越发小了!“林逐流走到洞口,朝下面嚷道:“小鬼!你怎么就这么面,绳子就在你鼻子边上都不敢拉,快给老子爬上来!”
“林逐流!你这个蠢货!白痴!大混蛋!"下面传来姜小侯爷的声音。这姜小侯爷声音本就极细极软,骂人时在嘴边还有些气势,可通过冰窟穿到林逐流他们耳朵里,就跟猫儿在叫唤似的。林逐流被他骂得一愣,罗流手底下几个兵更是想笑不好意思笑,忍得十分辛苦。
“死小鬼!你活得不耐烦了么?敢骂老子!老子哪里招惹到你了?"林逐流好笑道。
这时赵七童和萧魅赶了过来,她朝他们点了点头,便继续听姜齐在洞中喊话。
“林逐流,我知道你看上了那个雍瞳来的隐羽。没错,他是比我高比我壮比我俊俏,可他是个隐羽银座,你知道能当上隐羽银座得有多深的城府么?你这白痴总是这样,最先开始就被秦描玉骗了,然后又是邱殇,再后来是殷重海,这次又是萧魅,你究竞要被人骗多少次才能学的乖?"姜齐说道这里,语气已经有些哽咽。他拿衣袖在脸上擦了擦,吸了口气道:“林逐流我告诉你,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对你更好!”
这一声喊得极大,又因是在洞窟中喊出,便生出了好几次回声。林逐流听他这样说,简直好气又好笑。但想到他年岁比自己小上一些,又是王孙公爵家的嫡子,便不想与他计较,拿起绳子准备下去救他。“我下去。“萧魅从她手中接过绳子,将绳索困在腰间,纵身跳下了冰窟。“哟,林帅,你男人的腰身好细啊!“赵七童看着萧魅的身影,突然道。林逐流瞪他,“你娘的怎么这么色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看我男人的腰?!”
绳子放到姜齐所在的位置时,萧魅看到小侯爷缩在冰阶上,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满脸的恨意。
“你下来做什么?我要阿逐来救我。”
萧魅冷笑一声,“你不是对她好么?既然对她好,怎么能让她以身涉险?”小侯爷愣了愣,瘪着嘴巴不知能说什么。
萧魅之前是没有见过姜齐的,只知道他是个整日无所事事的闲散世子。现在看来,这世子不止闲散,简直就是不经世事。跟这么个小屁孩做情敌,他的脸面还真有些挂不住。
他叹了口气,勾住姜齐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一带,便摇了摇绳索让人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