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赵春荣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都归咎于自己日积月累的教训唠叨起了作用。
“好了,等会儿进去可别乱说话,跟着娘走。”赵春荣叮嘱了几句,见她乖巧点头,方才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这家供销社位于几条街的交叉口,面积不小,独占一栋平房,外面还刷了一层新漆,在一众灰扑扑的房屋里,显得格外气派扎眼,等进去后,更是觉得眼睛都不够看。
一进门就瞧见几个玻璃柜一字排开,里面陈列着糖果,肥皂,手电筒,搪瓷缸等物件,在玻璃柜后面还有一整排的木架子货柜,上面的货品种类就更多了,锅碗瓢盆,蔬菜水果,茶米油盐……
最引人注目的是右手边被井然有序挂起来的各种布料,一眼望过去五颜六色,比彩虹还亮眼。
楚柚欢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见什么都新奇,不动声色将室内都打量了个遍。
她旁边的赵春荣也把周围都扫视了一圈,但却不是找东西,而是找人,见玻璃柜台后面全是清一色的女同志,不由有些失望地轻轻叹了口气,转而拉着楚柚欢去买了包酸梅干。
想着进次城不容易,还买了些零散的生活用品,又想到闺女这次遭了罪,才换来那些钱和东西,便给她买了新的头绳和一瓶雪花膏,味道是她自己选的茉莉花。
但这个味道前面柜台没货了,一名售货员开了侧门去了后面拿。
楚柚欢没想到跑这一趟,还有意外收获,得了这个年代难得的护肤品,没忍住笑弯了眼,抱着赵春荣不停地拍着马屁,惹得一旁的短发售货员都没控制住笑出了声,直夸赵春荣有福气,生了个人美嘴甜的好闺女。
赵春荣刚想客套地谦虚两句,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侧门就被人重新打开了,一名身形清瘦的男同志走了出来。
“陈姐,雪花膏。”
刘斌在里面办公室记账,临时被同事喊来跑腿,本想着放下东西就走,但余光瞥见什么,立时就走不动路了,深褐色的瞳孔里只装下了那抹浅粉色。
被叫作陈姐的人就是刚才夸楚柚欢的短发售货员,听见刘斌的话,立马上前从他手里接过雪花膏,眼睛瞥了他身后一眼,没瞧见人,暗骂一句懒骨头,面上却笑着道:“谢谢小刘了。”
这一声把刘斌的魂儿给唤了回来,怕被人瞧出自己的异样,连忙垂下头,快步回了后面,但门却舍不得关,躲在角落里偷偷往外面看,只是可惜没多久,那对容色出众的母女就付钱走人了。
刘斌还没看够,心里颇有些空落落的,又忍不住想以前怎么没在这附近瞧见过她。
另一边被惦记着的人浑然不觉,只顾着把玩新到手的雪花膏。
这没心没肺的一幕看得赵春荣哭笑不得,脑海中却在想刚才看见的那位男同志,长得是普通了些,但是个子还算高,最重要的是家里条件好,嫁过去吃穿不愁……
瞧他刚才看欢欢的眼神,也是有点儿意思。
也是,她闺女这长相和身段,哪个男人看了不喜欢?也就胡会清眼瞎看不到!
但这事也不用太过着急,得慢慢选,慢慢挑,才不会出错后悔。
得了想要的答案,赵春荣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回了原地,领着楚柚欢慢慢悠悠往回走。
等回到了医院,楚柚欢担心早上涂的药膏被汗带走,影响恢复,连忙去了水房,对着镜子重新上了一遍厚厚的药膏,还顺便试用了一下刚买的雪花膏。
同时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避开赵春荣,找个机会去报社看看。
至于为什么非要避开赵春荣,实在是无奈之举,谁让原主随了她爹,就是个木脑子,在读书学习这方面完全不感冒,勉勉强强混完初中,就再也没拿起过书本。
跟她哥楚德明是两个极端。
如果这时候她突然提出要去报社找工作,写文章,那简直是自己亲手把怀疑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