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占据左右两边,在腮帮子上顶出一个圆润可爱的弧度。
香代飞快咀嚼着,同时脚上也走得不慢。
花魁姐姐惯用的白/粉被一个新来的秃打扫屋子的时候打翻了,被临时差遣给她。
本来这事轮不到香代的,但是花魁姐姐身边的秃和新造要替她梳妆打扮,香代正好路过,这事就落在她身上了。
她得快点把白/粉买回去,不然耽误了夜见世就麻烦了,她特意选了捷径,算上来回时间,应该绰绰有余。
香代咽下嘴里的团子,脚步又快了一些,前方出口的光越来越近,她眯起眼,光线昏暗,但隐约能看到前面似乎有人,蹲在地上一耸一耸的。
香代停下脚步,本能地对这些感到厌恶,她后退一步,没想到在吉原也会看到这种事情,不过她是时任屋的人,不会有人愿意得罪老板娘的。
她发出的声响吸引了前面的人,缓缓站了起来,在香代想转身的瞬间,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像是某种软体组织摔在地上的声音。
香代的目光下意识追了过去,瞳孔猛地一缩,尖叫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被一只手死死扼住嘴,尖利的指甲掐进脸颊,渗出血珠。
泪水盈满眼眶,瞳孔颤抖。
路口外,夜见世即将开始,隐隐传来三味弦缠绵勾人的弦声,与充斥韵律的太鼓声交错在一起,暖光驻足在这条小巷前方,将里外分割成两个世界。
只剩一个青色糯米团的三色团子掉在地上,沾上一圈灰尘。
……
吉原一如既往地热闹,明潇看了一眼就打算离开,余光忽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顿了一下,再度看过去。
没错,吉原大概没有比他更招人嫌的人了,夜见世这么热闹的时候他身边都能留出空地,是妓夫太郎没跑了。
小梅和明熹都不在他身边,稍微想想就知道他又出来讨债了。
明潇思考了一秒就转了个方向。
妓夫太郎对于他们的退避三舍早就习惯了,下垂的眼睛耷拉着,或隐晦、或大胆的目光投到他身上,但无一例外都是饱含恶意和嘲讽的,对于那些不知死活的,他示威似地扬了扬手里的镰刀,故意露出脸上的黑斑,如愿看到了他们惊恐害怕又厌恶的神色。
他露出尖尖的牙齿,裂开一个得意轻蔑的笑。
下一秒,身后突然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熟稔和亲近,找不到一点害怕嫌弃的痕迹。
“是要去交债款吗?”
妓夫太郎嘴角耷拉下来,他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
周围隐隐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即是各种指指点点的声音。明潇自然地走到他身侧,看着比自己矮的妓夫太郎,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他多大了,不过他的个头和小梅差不多,应该差不了多少?
妓夫太郎冷眼看着,她没注意到其他人的眼光吗?他没回答明潇的问题,恶狠狠地瞪向周围的人,语气阴恻恻道:“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那些人把视线转到了其他地方,即便如此,妓夫太郎还是觉得十分愤怒,他用那种怪腔怪调、仿佛被砂砾磨过的嗓音迁怒道:“怎么,我去哪儿就那么值得高贵的您关心在意吗?那真是让您费心了……”
明潇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并没有受伤,她忽然问道:“火气那么大,讨债不顺利吗?”
妓夫太郎心口的怒火突然就散了,也不回答问题,依旧微微佝着背,沉默地往前走。
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那些眼神都是从小看到大的,就算明潇被他牵连又怎么样,主动和自己做交易的是她自己。
看来是讨债不顺利了,那脾气大点也正常。明潇回忆着师兄师姐们怎么哄那些刚入宗门,修行上遇到挫折难过的小豆丁的,哦,想起来了,带他们去仙坊逛一圈,吃好喝好就忘记不开心的事了。
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