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
李意橙去蹲守了三次,和吧台的调酒师都混脸熟了,别说周惟青,连他兄弟,那个叫杨巍然的都没见照。
“喝点什么?”调酒师晃着手里的雪克杯主动搭腔。
“你随便调吧。”李意橙在吧台位上坐下,环顾一圈二楼,“今天楼上208包厢的人来了吗?”
“你今儿个运气好,刚来。”
李意橙眼睛一亮:“来了几个?”
“两个?我没仔细注意。”调酒师把手里酒推给别的客人,到李意橙面前来,“你要找的人在里面?”
“也许吧。”李意橙叹口气,“不知道他来了没。”
“何方神圣啊,让你这么执着。”调酒师开着玩笑,“帅哥?”
李意橙点头。
调酒师来了兴致:“你给我形容形容,帅哥我肯定有印象。”
“就个子高高的,差不多一米九,窄脸,高鼻梁,骨相很好,但很高冷,表情看着很严肃,像这样。”李意橙眼尾嘴角一耷拉,演给他看。
“这人……”调酒师陷入沉思,“好像没怎么见过啊,他不是常客吧?”
李意橙又叹气。
只听说周惟青偶尔来,可不知道具体频次啊。
调酒师都没印象,她得猴年马月才能再见到他。
“别灰心啊,我帮你留意着,他要是来了,我一定通知你。”调酒师见她愁眉苦脸,赶忙安慰。
李意橙点点头,跟调酒师交换了个微信,接过他递过来调好的酒。
倒三角的马天尼杯,伏特加做基地,杯口卡着小半片柠檬,上层是薄荷绿,下层是落日橙。
入口却没薄荷味,倒像是青柠和橙子混合了的味道。
清香,酸甜。
“这酒叫什么名儿,味道不错。”李意橙问。
“倾城之恋。”
“张爱玲的倾城之恋?这么文艺啊。”
“就字面意思。”调酒师笑着指了指杯口,“青色。”又指向杯底,“橙色,青橙之恋。”
李意橙看向杯子,又品了一口,点头:“好名字。”
-
二楼208包厢,郑邈姗姗来迟,沉重的黑色隔音门从外向内推开,楼下的电子乐涌进来,杨巍然和周惟青齐齐抬眼看去。
“怎么来怎么晚?”杨巍然翘着二郎腿,葛优瘫在沙发上。
“没找到车位,在附近绕了一圈。”
郑邈脱下西装外套,临着周惟青坐下,有些打趣意味地问道:“听巍然说你相亲失败了?”
话音一落,杨巍然感受到对面一记眼神刀,他坐起来,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从小到大,你做什么事就没失败过,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我可不能放过。”
“适可而止。”周惟青淡声说。
他们三个人喝酒,大多是聊生意上的事情,杨巍然偶尔吐槽几句生活中的琐事。
直到酒瓶见底,服务员又送了新酒进来,郑邈边开酒边问周惟青:“遗嘱继承的事确定了?”
周惟青“嗯”了一声。
郑邈说:“你要着急的话,我让我爸妈也给你留意留意,合约结婚的话应该不麻烦,而且你条件应该挺抢手。”
周惟青回:“不用,别让叔叔阿姨把事情闹大。”
“也是。”郑邈点头,又问,“你爸现在有动静吗?”
周惟青回:“不好说,他就算有所察觉也只会私下搞小动作。”
听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加密对话,杨巍然两头雾水。
都是哥们儿,不带这么玩儿的,两个人孤立他一个。
杨巍然起身坐到他们旁边,“你们在说什么啊?遗嘱是什么?合约又是什么?为什么周叔叔不能知道?”
他看看周惟青又看看郑邈,一个根本不给他眼神,一个抿嘴踟蹰。
他一气之下,怒了一下:“到底是不是兄弟?有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