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餐厅时,他就注意到了,只是当时车流密集,没有放在心上。此刻又出现,不禁让退役军人出身的他多了几分警觉。
David将车停在路边,红色轿车也跟着停下。
谭召绪注意到他的异样,低声问:“怎么了?”
“有辆车跟在后面,我在确认情况”,David神色紧绷,暗自揣度着对方有没有武器。
谭召绪闻言,向后看了一眼,莫名觉得眼熟。
“把它引到安全位置停下。”
David点头,沿着街区绕了两条弯道,驶入一条僻静狭窄的单向车道,几百米后,在转弯路口忽然减速,将红色轿车逼停到街角。
刹车声划破寂静的街道,冯一珂握着方向盘,心有余悸。
耳侧传来两下沉闷的敲击声,她偏头看去,车窗外的人微微俯身,冷声开口:“下车,聊聊。”
冯一珂解开安全带,抬头看到他身后的黑人David,高大的男性站在那里,冷峻严肃有杀气。她动作一顿,重新扣上安全带,道:“你上来。”
谭召绪站在原地,像是没听见。
被无视的感觉,比呵斥更叫人难堪。冯一珂只觉得胸口发堵,心底不甘翻涌。她坐在车内没动,白天那副稳重自持的模样淡了,眼底浮起怨意,带着几分不甘的赌气。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David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无奈上前提醒:“老板,夜间市区不安全,不宜久留。”
谭召绪报了个地址,让David去这个地方等自己。
车厢内,面对冯一珂欲梨花带雨的神色,他一丝触动也没有。
他先开口,质问:“为什么要跟踪我?”
冯一珂收起情绪,反问:“为什么屏蔽我的电话?”
“没有联络的必要。”
“不能做普通朋友吗?”
“不能”,他转过脸,看着冯一珂:“保持距离更好”。
想到他这几天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冯一珂觉得可笑:“岂止是保持距离,你一点接近的机会也不给我。”
“姜锐”,谭召绪忽然喊她从前的名字。
冯一珂浑身一颤,熟悉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她满怀期待地看过去,却被接下来的一句话浇灭希望:“相比过去,我更喜欢现在。”
她面色僵住,姿态一改刚才的柔弱,强硬又坚定:“我回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个。”
……
小珠五岁生日,霍嘉蔚送了她一套手绘画册。
白天,赵培邀请了小珠的同学来参加派对,家里布置了许多卡通装饰和精致的气球。小珠被朋友们围着,脸上掩不住的兴奋。等人散了,她睡在堆满礼物的沙发上。
看着女儿熟睡的面孔,赵培聊起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
原来她闹离婚那会儿,小珠连续生了几场病,血液指标显示异常,医生随访观察的同时,提到了最坏的结果——白血病。当即,这三个字如利剑悬在头顶,时刻折磨着赵培。虽然几周后,复查结果显示虚惊一场,她却因此患上了重度抑郁。
霍嘉蔚一阵惊愕。
此刻说起这段故事,赵培满脸的轻松,好像在聊别人的故事。
其实当初得知她寻短时,霍嘉蔚有过不解,甚至觉得她太脆弱,不就是离个婚,何至于闹到寻死觅活的地步。
此刻才恍然,不是婚姻本身压垮了她,而是背后的种种羁绊和牵挂,让她陷入某种身不由己的绝望境地。她想起了聂希喆,她也是一个人带孩子,不知道会不会经历这样的艰难时刻。
她看了一眼籍又夏,两人的视线心照不宣地对上,并同时移开。
二十岁之前,霍嘉蔚对世界的评判停留在简单的非黑即白上,短短两年,经历了大量复杂、超过认知外的事,才意识到当初有多天真无知。
如果再聪明一点、成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