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在你关注的范围”,这话一出口,她意识到这或许不是对方想听的,迅速把话题拉回来:“不过市中心的旧楼改造项目确实活跃,像一些老厂房改的公寓,面积小、流动快,是偏好分散投资的客户首选。”
霍嘉蔚一点也不反感他的试探和追问,顺势抓住机会,半开玩笑道:“你最近有想兴趣的项目吗,说不定正好有我了解的,能透露一些行情。”
亓圣尧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认真:“我不感兴趣,不过你可以和Alen聊聊,他在帮客户做投资规划。”
霍嘉蔚心中大喜,仍保持从容有度的微笑:“太好了,感谢介绍。我正想找专家请教一些投资项目的判断问题。”
“跟我来”,亓圣尧端了杯酒,踱步到香槟陈列区,找到正在和侍酒师交谈的Alen。
霍嘉蔚很自然地与Alen聊起来。
她语气轻松,时刻留心着对方的神态和肢体动作,有意把对话往轻松有趣的方向延伸。一次交流也许改变不了什么,但入了圈子,交换了名片就意味有潜在的合作机会。
不知是她言行略显稚嫩,还是这些人的戒备心太强。随后,当她试着主动找人寒暄时,过程并不顺利。有人因她亮眼的外貌而表现出几分搭讪的兴趣,愿意交换名片,但大多数回应,仅是出于礼貌的寒暄。
霍嘉蔚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并不因此气馁。她默默退到角落,在人群外围观察着场上的局势,一边留心学习社交礼仪,一边寻找可接触的目标。
酒会中间,穿插了财富规划、信托分配等软性科普分享。
演讲者在中央区做陈述,霍嘉蔚听了一会儿,手背开始泛红,刚摄入的酒精在体内发作。
她对酒精、巧克力和部分坚果都有轻微的过敏,经常因饮食不慎而被荨麻疹缠上。翻了翻手包,没带氯雷他定,她连喝了两杯清水,试图稀释体内的酒精成分。
手背依旧刺痒,她有些撑不住了,去卫生间冲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一些。
出来时,拐过走廊,品酒台旁站着一个人。
那人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杯红酒,目光稳稳地停在她身上,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霍嘉蔚脚步一顿,认出这是昨晚替白男收拾残局的亚裔男人。
她心口本能地缩了一下,连带着脸色也冷了几分。
焦彦甫早就认出她了,开口便是熟人的语气:“怎么,心虚了,看见我就这么紧张?”
霍嘉蔚隔着品酒台和他对视,语气淡淡的:“你是?”
“昨天不刚见过”,焦彦甫轻笑一声,做了个数钞票的动作,让人摸不清来意。
霍嘉蔚最烦小心眼的男人,语气不免有些夹枪带棒:“那笔钱要是让你这么念念不忘,下次可以直接报警。流程走完,代价更清楚。”
焦彦甫动作一顿,随即失笑:“我可没替谁喊冤。你要知道,我的本业是律师”,他说着就拿出了名片,递过去:“重新认识一下,焦彦甫。”
霍嘉蔚的目光在名片上停留了半秒,掠过姓名,落在公司名那一行——方尖碑。她唇角一勾,心想法务总监算什么,我还认识你们老板呢。
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并没有流露在脸上。
她见好就收,从包里抽出自己的名片,礼貌递上:“好,就当交个朋友了。我在做商业地产,如果你有购置房产的需求,请尽管找我。”
焦彦甫接过名片,认真看了一眼,随后目光审视般的投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几经变化,最初的紧绷戒备,中间眉眼间的轻挑、微勾的唇角,到此刻的假意客套……一切都让焦彦甫断定,眼前这个女孩不简单。
酒会结束,拒绝了焦彦甫送她回去的提议,霍嘉蔚打了辆Uber。
狭路相逢,接单的司机居然是易闵闵,他开了那台车牌号NB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