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蔚心里一阵激动。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商业地产的行业潜力,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实在找不到工作,不如跟着Yolanda一起卖房……
但众所周知,销售这一行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她思考了一下,把它作为保底选项,实在找不到工作再说。
看着账户的数字重新变多,霍嘉蔚越想越觉得自己幸运。一路上遇到的都是靠谱的伙伴,让她几乎没怎么踩坑和吃苦头,就扛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如今,还轻易拥有了第一桶金。
不得不说,这半年人生经历的密度,比过去二十年都来得大。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松懈,有了正向反馈,在赚钱的道路上走得更加卖力。几万的存款固然不少,但离“林肯公园大平层”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尤其一想到那笔提成,追根究底是易闵闵账户上划过来的,她心里有点膈应。
再想到他能一口气花八百万买栋楼,而这几万刀不过是从他手指缝里漏出的沙子,她心中的不甘又增加了几分。
情绪无处排解,只能发泄到工作上。
室友聂希喆见她每天连轴转,打着好几份工,严重怀疑她还没走出情伤,半开玩笑地调侃:“我再有一年就要毕业,论文才刚开头,是不是也该谈个恋爱,然后分手,看看能不能被刺激出一身干劲?”
霍嘉蔚苦涩一笑,移开话题,问聂希喆接下来的打算。
“已经联系好了本科学校,回去做研究助理”,她语气轻松,话音一落,又略带抱怨地说:“让我年底入职,可我都不确定能不能准时毕业。”
“你都找到工作了?”霍嘉蔚惊讶。
“没什么找不找的。我想回国,只能加入原来导师的团队,算是学术圈的潜规则”,聂希喆有几分无奈。
霍嘉蔚本意是想打探就业行情,却发现人类的悲欢并不想通,她脱口而出:“多好的潜规则,我也想被潜”。
这话逗得聂希喆放声大笑:“得了吧,你这么拼命。谁都有可能被潜,就你不会。”
霍嘉蔚笑不出来。
说真的,打零工一点也不轻松,工作没着落更是磨人心态。她无时无刻不想放弃,要不干脆学籍又夏,找个现成的金主抱大腿算了。反正她知道,目前这个处境,是没办法随心所欲择偶的。爱情这种高贵的精神世界的产物,已经在和徐继唯分手那一刻,永远和她say goodbye了。
她自嘲:“我想找个资产过亿、长相顺眼、身材健壮的富豪,年龄大点没事、离异有小孩也没关系,如果奄奄一息连x功能都丧失了,那就完美了,我嫁过去直接继承巨额财富。对了,你知道我最羡慕谁吗?乔布斯的遗孀。”
越说越不着边际了,聂希喆打断:“真有老头愿意要你,你未必乐意。”
谁说不是呢。
时间一晃眼,到春节了。
这天去家教课的路上,霍嘉蔚顺道去了一趟唐人街,在礼品店挑了介绍中国新年习俗的绘本和熊猫玩具,准备送给小珠做新年礼物。
赵培对孩子的中文学习很上心,课后总会问以小珠现在的水平,能不能在中文环境下生活和学习。问得多了,给霍嘉蔚留下一种她很想带小珠回国生活的错觉。可小珠爸爸是老外,应该不会同意这么做。话说回来,上了这么多次课,霍嘉蔚还从没见过小珠的爸爸。
按下门铃,赵培很快来开门。屋里的暖气扑面而来,她穿了件连帽修身外套,拉链拉到脖子,手也缩在袖口中,神态有点不自然。
“小珠在屋里”,赵培径直把她往屋内引。
路过客厅时,霍嘉蔚瞥到地板角落有细小的玻璃碎片,她心里略有疑虑,面色仍表现得若无其事。小珠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看到霍嘉蔚进来,抬头喊了一声“霍老师”,又很快低下头去,继续小心翼翼地玩着积木。
“小珠,我给你带了礼物,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