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歌词里正好唱到——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孟知南突然觉得这歌词挺应景。
周怀森看完报纸,将其折叠好放回原处,陡然朝孟知南发问:“孟小姐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孟知南正在细细品咂歌词,未曾想周怀森会突然询问她的名字是怎么写的,她略带沉思地眨眨眼,开腔:“知道的知,南方的南。”
周怀森挑眉,复问:“相见会知南望苦,病骸今似沈休文的「知南」?”
孟知南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想「孟白」这个只顾着赚钱,满脖子金链子,整天只想着出人头地的煤老板应该没这么有文化吧?
至于她名字的由来,孟知南还真未探索过细枝末节,只知她出生时就姓孟,户口本上、身份证上都是「孟知南」三个字,这二十年来从未变过。
这名字的缘由,她并不清楚,也不想深究。
面对男人的询问,孟知南勾动唇角,无声摇头,否认:“不清楚……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一个名字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男人闻言笑了下,漫不经心地开腔:“我倒觉得孟知南这个名字取得挺好。”
孟知南听到这话,心脏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正儿八经地跟她讨论她的名字,也是第一次有人评判她的名字取得不错。
邹婉琳一直想让她改姓「蒋」,以便更好地融入蒋家,孟知南却一直坚持不改。
为这事儿,母女俩还闹过不少矛盾,连带着蒋文东都在私下询问她为什么非要惹邹婉琳不开心,不肯让她一次。
孟知南当然不能妥协,她一旦妥协,她就跟孟白没有半点关系了。
她不想成为无所依靠的浮萍,她想成为她自己。
—
堵了将近两小时,围得水泄不通的车流终于开始松动起来。
孟知南见终于有松动的迹象,心中骤然松了口气。
再这么下去,她迟早得溺在这场雨中。
堵车结束,后半段路开得格外顺利,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学校门口。
本以为男人会吩咐秘书将她放在大门口就先行离开,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送佛送到西,将她送到宿舍楼下。
孟知南没跟周怀森具体说是哪栋楼,只说了个模糊的地址。
男人也没细究,到了目的地,雨还在下。
孟知南这次没忘记打伞,推门下了车,她一脚踩进湿透的地面,从包里翻出雨伞打开,人站在原地同车内的人告别:“麻烦了。”
这个点正是下课的时候,大家都忙着往食堂走,孟知南怕他们撞见大部分,出声提醒:“你们往东门走,近一点。”
美院就在东门附近,他们往东门出去,方便又快捷。
周怀森听到孟知南的提醒,勾唇浅笑,并没回应什么。
孟知南提醒完,害怕被熟人撞见,不敢多做停留,拿着伞转身便往宿舍楼走去。
刚走到宿舍楼下,孟知南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瞧见人,孟知南想到徐惜文发来的两张照片,一眼看出司明宇身上穿的那套跟在酒吧的穿搭一致。
虽然出轨没有实锤,但是孟知南想到司明宇跟她室友搅和在了一起,心中多少有点犯恶心。
这个室友正是跟她争锋相对三年的人,前几天刚去系主任办公室举报她抄袭她的画作。
后来学校查清原委还了孟知南公道,对方却反咬一口,到处传播孟知南是靠关系才进学校的。
孟知南想不通,想不通她的男朋友是怎么跟李清雨扯上关系的?
孟知南走神的间隙,司明宇突然凑到跟前,满脸关心地询问:“南南,你终于回来了。你今天去哪儿了?我等了你一晚上都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