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恢复修为,那时最是脆弱。若他们在那时来袭,我恐怕难以抵挡。”
“那该如何是好?”秦三宝急道。
女子沉吟片刻:“如今只有一个办法。掌柜的可去屯西找胡老三,他其实不是凡人,而是长白山的狐仙,修为在我之上。若得他相助,或可渡过此劫。”
秦三宝恍然大悟,原来胡老三是狐仙所化,难怪能解那蛇丹之毒。
当夜,秦三宝备了厚礼,前往屯西胡老三家。胡老三似乎早知他会来,已在院中摆好茶具等候。
“胡三爷,不,胡大仙,”秦三宝躬身行礼,“求大仙救救酒坊,救救那酒灵。”
胡老三扶起秦三宝:“三宝啊,你我相识多年,不必如此。此事我已知晓。那五通教作恶多端,我早想会会他们。三日后,我自会前去相助。”
秦三宝千恩万谢。胡老三却话锋一转:“不过三宝,你可知那酒灵为何选中你家酒坊?”
秦三宝摇头。
“因你家世代酿酒,酒气纯正,最能温养灵物。更因你真心爱酒,酒灵感应,这才有了这段缘分。”胡老三意味深长地说,“但你嗜酒如命的毛病,也该改改了。酒是天地精华,当细品慢酌,而非牛饮豪吞。”
秦三宝惭愧低头:“大仙教训的是。”
三日后,月圆之夜。
秦三宝按胡老三嘱咐,在酒坊周围洒了一圈香灰。王氏则带着孩子去了邻家避难。
子时将近,阴风骤起。贾老板去而复返,这次带了七八个人,个个手持符咒法器。他们围住酒坊,布下阵法,口中念念有词。
酒窖中青光闪烁,白衣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似乎在苦苦支撑。
贾老板狞笑:“小小酒灵,也敢与我五通教作对!待我收了你,炼成仙丹,修为必能大增!”
正在此时,一阵悠扬的胡琴声从远处传来。胡老三不知何时已坐在酒坊屋顶,白衣飘飘,手中胡琴拉得如泣如诉。
“长白山胡三在此,谁敢在此撒野?”胡老三声音不大,却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贾老板脸色大变:“胡胡三太爷?此事与您无关,何必插手?”
“秦三宝是我朋友,这酒灵受他庇护,你说关不关我事?”胡老三放下胡琴,从屋顶飘然而下,“五通教在外地作恶也就罢了,敢来长白山撒野,是欺我东北无人么?”
贾老板咬牙:“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布五通大阵!”
八个教徒各站方位,手中符咒燃起幽蓝火焰,形成一座光牢,向胡老三和酒坊压来。
胡老三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只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噗”地喷出。那酒雾遇风即燃,化作漫天火焰,将幽蓝光牢烧得噼啪作响。
“狐火!”贾老板惊叫,“快撤!”
但为时已晚。胡老三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光,在八人间穿梭。只听惨叫连连,八个教徒手中的法器纷纷落地,一个个抱头鼠窜。
贾老板见势不妙,掏出一张黑色符咒就要撕开。突然,酒窖门大开,白衣女子飘然而出,手中托着一颗青色光珠——正是她的内丹。
“你想收我炼丹?”女子冷笑,“今日就让你尝尝被丹火反噬的滋味!”
内丹射出青色光芒,笼罩贾老板。贾老板手中黑色符咒无火自燃,烧得他惨叫连连,连滚带爬地逃了,再不敢回头。
危机解除,白衣女子向胡老三盈盈一拜:“多谢胡三太爷相助。”
胡老三摆摆手:“同为山中灵物,理应相助。你内丹已全,今后有何打算?”
女子看了秦三宝一眼:“秦掌柜于我有恩,我愿守护秦家酒坊三代,以报恩德。”
秦三宝又惊又喜,正要说话,胡老三却道:“三宝,酒灵守护是福,但不可恃宠而骄。你需答应我一件事。”
“大仙请讲。”
“从今往后,每日饮酒不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