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城市早高峰车流像一条被阳光抛光的河。那明站在办公桌前，黑色制服挺括，背脊笔直，像一把收在鞘里的战术刀。她面前摆着一只白色信封，封口处压着她名字的火漆——一只极简的鹰。
仇棱坐在高背椅里，指尖转着钢笔，目光从信封滑到她脸上，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却掩不住眉心骤起的褶皱。
「辞职信？」他声音轻，却像弦拉到极限，「理由。
那明语气平稳，像在汇报季度数据：「合同期满，任务完成。，您已学会独立活下去，我的职责结束。
「独立？」仇棱挑眉，「昨晚谁给我熨的衬衫？谁把解酒药放在我床头？
「那是附加服务，不在合同内。」她回答得一丝不苟，「我不能再留，您得自己活。
少年站起身，钢笔「啪」一声丢在桌面，走到她面前。阳光被他的肩膀挡住，信封在他指缝间转了个圈，下一秒——
辞职信被当场撕成两半，再对折，再撕。纸屑落在地毯上，像一场突兀的雪。
「新合同。」他声音低而笃定，「终身制，只有一条条款——你留下。
那明睫毛微动，像没料到他会撕信，却也不吃惊。她抬眼：「工资？
「我。」少年脱口而出，耳尖瞬间泛红，却强迫自己与她对视，「我，连同我全部的股份、余生、绿色情绪，都给你当工资。
那明弯腰，拾起碎纸，放进垃圾桶，动作有条不紊，像在拆除炸弹。然后，她从制服内袋抽出一张全新 a4，递到他面前：「新合同，请您填写。
仇棱愣住，随即笑出声——她连「辞职」都预备了 b 计划。他接过纸，却把它反扣在桌面，指尖压住上沿：「在这之前，我要先面试。
「面试什么？
「面试……我能不能当你的雇主。」少年绕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空白手账，封面写着——【绿色情绪终身会员】。一页，声音低却稳：
他抬眼，把笔递给她：「面试官，请打分。
那明垂眼，在「健康状况」栏写下：【心率 78，绿色持续，可录用】；在「缺点」栏补充：【偶尔超时，罚金高】；然后在页面底部，签上自己名字——
「录用结论：合格，建议终身聘用。
她合上笔帽，声音轻：「工资结构？
仇棱深吸一口气，像按下人生最重要的确认键：「年薪——我全部股份的 51％，一次性转让到你名下；bon——我余生的绿色情绪，每达标一天，额外支付 1％ 分红；违约金——我若自毁，你自动获得信托剩余；离职补偿——无，因为不允许离职。
他说得很快，却字字清晰，像在背一份背了十年的稿子。说完，他抬手，把耳后创可贴撕下，贴到合同封面，像给黑夜盖邮戳：「这是利息，先付。
会议室临时改成签约厅。出股权转让书——
律师团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出声——少年董事长眼神太亮，像把未来押在一张纸上。那明浏览条款，眉心微蹙：「对价 1 元？太低，会被监管问询。
「那就 1 亿。」仇棱提笔，在后面添个「亿」字，签得比股票还快，「我有钱，你值得。
合同签署、印章、骑缝，一气呵成。小六在后台生成弹幕：【终身合同生效，绿色工资已到账】
那明收好属于她的那份，抬眼看他：「工资到账，我留下。但有一个条件。
「说。
「职位名称，由我决定。
「随你挑。」少年笑，「董事长、ceo、cfo 都给你。
「不。」她声音轻，却带着笑，「我要——‘终身绿色情绪管家’，职级：与仇棱同薪同权，权限：可否决雇主任何自毁指令。
仇棱愣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