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只是幻觉。唯一不同的是,那明袖口的梅花已完全变成血红色,正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搏动。
你看见了?洪爱问,声音直接在那明脑海中响起。
那明点头,发现不用开口也能交流:我快死了?
濒死,非必死。洪爱的手指轻抚井沿,通联古今麻将馆专收你我这般魂魄——执念太深,阳世不容,阴间不收。
小六的身影从书架后转出,比往常更加透明,能直接看到他身后的《梦溪笔谈》书脊。时空喜欢好故事,他的声音像坏掉的唱片,时断时续,而你们的故事还没讲完。
那明突然意识到什么:最后一位客人是我自己?
洪爱与小六对视一眼。就在这瞬间,那明分明看见小六的胸口有个贯穿伤,正汩汩流出银色的光点。
掌柜的聪明。小六微笑着消散在空气中,戌时见。
那明转向洪爱,千万个问题堵在喉咙。宋代女子却只是抬起手,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
记住,镜中字要反着写,梦中路要倒着走。
这句话成了压垮那明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眼前一黑,坠入无梦的黑暗。最后的知觉是洪爱的手覆在她袖口的梅花上,两颗心跳渐渐同步:
扑通。扑通。
一个来自2025年的icu病房。
一个来自南宋的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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