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一点对不住你金子轩?是品行不端?还是怠慢于你了?!她从小到大,何曾有过半分对不住你们金家、对不住你金子轩的地方?!竟遭到你当众如此羞辱!”
她越说越气,想起女儿每次和金子轩见面之后那强颜欢笑、眼底却藏着落寞的样子,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手下更是毫不容情。
“你若是对这婚约有半分不满,大可以堂堂正正告诉你娘,或者来找我虞紫鸢说明!我们江家难道是那等死皮赖脸、非要巴着你们金氏不放的人家吗?!”
“可你呢?你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对长辈直言,反倒把所有的怨气撒在一个无辜的姑娘身上,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难堪!金子轩,你的担当呢?你的教养呢?!都被狗吃了吗?!”
“啪!”一鞭子狠狠抽在金子轩的背上,将他抽得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
华丽的金星雪浪袍被撕裂,背上一道狰狞的血痕迅速浮现。
“啊!”金子轩痛呼出声,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此刻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跟盛怒中的虞紫鸢讲道理?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虞紫鸢手持紫电,步步紧逼,眼神冷得像冰。
“就算是你娘现在站在这里,我虞紫鸢也要抽掉你一层皮!让你好好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是你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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