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此专注地凝视着，王灵娇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她内心那个属于现代中学班主任时安的灵魂，正在疯狂叫嚣：
“啊啊啊！他在看我！他眼睛好好看！这睫毛是真实的吗？病弱美人什么的也太戳我xp了吧！”
“稳住！时安你稳住！你是老师！你要有师德……啊呸，现在又不是在学校！”
“上辈子就是工资太低，束缚了我这颗蠢蠢欲动的心，不然我那点可怜的‘妇道’早就喂狗了！理论知识储备都快要溢出来了，实践机会却是零蛋，这合理吗？！”
她脑子里各种念头翻滚，脸上却尽力维持着镇定，甚至还对蓝曦臣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符合大家闺秀人设的微笑。
然而，身体往往比思想更诚实。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角落，在柴火光影摇曳的掩护下，王灵娇几乎是凭借本能，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坐到了离蓝曦臣更近一些的地方，几乎是肩并肩靠着背后的石壁。
近到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檀香混合着淡淡药味和一丝血腥气。
近到能感受到他因虚弱而略显清浅的呼吸。
近到……她稍稍一侧头，就能数清楚他垂下的眼睫。
蓝曦臣似乎对她的靠近略有察觉，眼睫微颤，视线从虚空处收回，重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带着一丝询问。
王灵娇心头一跳，立刻找了个借口，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关切，生怕惊扰了他：
“泽芜君，感觉可好些了？体内灵力运行可还顺畅？”
她一边说着，一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极为温和的庚金灵力，假装在探查伤势。
“我帮你看看经脉是否还有淤塞之处？”
她的指尖悬在他手腕上方，并未直接触碰，但那意图已经十分明显。
眼神里既有医者的“担忧”，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观赏者”的心满意足。
蓝曦臣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映跳动着火光，也清晰地映照出他自己的身影。
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弧度，并未拒绝这份过于“贴心”只是轻声应道：
“有劳王姑娘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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