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九门其他家的人他管不了。
这事业是越来越顺了。
最懵圈的人大概就是吴家了。
不是,他们还没开始呢。
就这么结束了。
吴二白拿着手中的名单开始了大清理。
吴三省:。。。。
解连环:。。。。
两人心情最复杂,所以他们这么多年在干什么。
吴三省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算计和准备全都落了空。
他布局多年,深入险境,甚至把解连环都拖下水,就是为了对付这个庞然大物,结果他还在外围试探,汪家老巢被人抄了。
那他们算什么,吴邪都还没开始入局呢。
一种荒诞感和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接下来干嘛,好像突然没了那股劲儿。
解连环心情比吴三省更复杂。
他扮演另一个人太久了,久到有时候会模糊自己的目的。
汪家的覆灭,意味着压在他和解家,乃至整个九门头上的最大威胁之一解除了。
他应该感到狂喜,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茫然。
他不用再终日活在伪装和恐惧里,不用再担心身份暴露会牵连所有人。
他望着窗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三省啊,你以后想干嘛。”
“想不到。”
他只是知道以后不能装死了。
还要当牛马。
他总感觉以后挨打的日子不会少了。
那确实。
吴二白其实对这个老三很有意见的。
因为他破坏了老父亲的计划,搞了一个更复杂的计划。
可是那时候破坏都破坏了,他们只能更改计划。
所以等老三处理好盘口的事情,该挨打的鞭子,一鞭子都不能少。
吴三省:。。。。
吴邪回家的时候,看见三叔的时候很高兴。
然后就看见三叔被二叔吊起来打。
三叔叫的那叫一个惨啊。
吴邪不敢看,根本不敢看,他也怕二叔啊。
超级怕的那种。
什么三叔的眼神,没看见,他近视眼了呢。
吴邪缩在客厅的角落,手里捧着杯热水,假装自己是一盆安静的绿植。
耳边是三叔杀猪般的惨叫和二叔那冷得能冻住空气的训斥声。
真幸运看见三叔挨打了呢,装死也要看。
“啪啪啪!”
“啊啊啊——!”
“啪!”
“二哥轻点!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个屁,你是知道死了!”
“啪啪啪啪!”
。。。。。
吴邪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自己能隐形。
“小邪。”
吴邪一个激灵,差点把水杯扔了:“在!二叔!”
“看清楚了,以后要是敢学你三叔自作主张,这就是榜样。”
吴二白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但比鞭子还让人发怵。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二叔我绝对听话!”
吴邪点头如捣蒜,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根本不敢往三叔那边瞟一眼。
三叔你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别连累我啊!
被吊着的吴三省内心一片悲凉。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回来没好果子吃!
好不容易等二叔打累了,放下鞭子去书房喝茶了,吴邪才敢偷偷摸摸蹭过去,想把三叔放下来。
“三叔,你没事吧。”吴邪小声问。
吴三省龇牙咧嘴,有气无力:“死不了,你小子,刚才看得挺起劲啊,也不知道帮三叔求求情。”
吴邪一脸无辜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