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淮军进攻的速度!
双方在营门前三十步的空地上撞在一起。那一瞬间,金属撞击的巨响让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静。长戟对刺,战斧对劈,铁甲对铁甲。没有技巧,只有力量,没有闪躲,只有硬扛。
不断有人倒下,但倒下前也要把兵器捅进敌人身体。
王麦冲在最前。他用的不是那柄长刀,而是一柄双手战锤。锤头足有婴儿头大,他抡起来带着凄厉的风声。一锤砸下,曹军破阵卫的铁盔便连带脑袋一起变形。再一锤,胸甲凹陷,肋骨尽碎。
周围十名铁甲亲卫持盾护他左右,王麦根本不必担心周围的偷袭。他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曹军破阵卫纷纷倒地。但后面的曹军犹如疯狂一般填补这漏洞,根本不给王麦前进的机会。
王麦一锤将面前的曹军击倒,随后怒吼:“侯将军在看着!张勤在死战!咱们重甲曲是全军最锋利的刀,今天就算卷了刃也要砍进去!”
“杀!杀!”战场上无数声音回应,带动队伍滚滚向前。而王麦自己就有如天神下凡一般冲在最前方,他的锤下几乎没有一合之将!
渐渐地,天平开始倾斜。
淮南重甲曲以惊人的伤亡,一寸一寸向前推进。身后的淮军大队跟着重甲曲亦步亦趋,压得曹军阵线不停后退。
终于,曹军开始溃散,他们冲到了中军营门前。
营门被仓促关闭,溃散的曹军被挡在了门外,随后快速被淮军杀伤殆尽。
王麦的深吸几口气,战锤重重砸在包铁木门上,木屑纷飞。顿时,后面的重甲兵一拥而上,用身体撞,用战斧劈,门后的横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再来!”王麦吐出一口血沫。
轰!营门终于被撞开。重甲曲如决堤洪水,涌入曹军大营。
但营内没有预想中的混乱,没有溃逃的曹军,只有一道又一道临时构筑的防线。
于禁早就料到了。
当王麦的重甲曲在营外苦战时,于禁已经在营内紧急调动。他将中军大帐周围的营帐全部拆除,用拆下的木料、车辆、粮袋,构筑了三道简易防线。每道防线后都布置了弓弩手和长枪兵。
他要打下去,耗死淮军!耗到自己的骑兵突破纠缠从侧翼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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