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引以为戒,所以请先生知无不言!”袁耀起身向诸葛瑾深深一躬。
诸葛瑾急忙躲避还礼,心中感慨。
他知道袁耀已经看透了他心中所虑,所以无论袁耀此时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单凭这种“相知”也值得自己为其尽心竭力辅佐一场。
“主公,请坐!”诸葛瑾扶着袁耀坐下,自己坐到了对面。
他现在再无保留。
“主公,断浪蛟之水军以后必须分开节制,如若不然此人必反!”诸葛瑾突然断然道。
“什么?”袁耀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马上便反应了过来。
他面色凝重再次看向诸葛瑾。
“先生,为何如此认为?”
“主公既有踏浪军,谋划此计谋之初便有重大漏洞!”诸葛瑾面沉似水毫无表情,他已经决定为袁耀披肝沥胆一次,以报其知遇之恩。
“巢湖出濡须口当日便可达到江南,有此隐藏水军主公大可引诱周瑜从柴桑攻击庐江,随后率领军队乘船渡江直扑秣陵(建业)!”
“这”袁耀猛然站起身,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诸葛瑾急忙将其扶住,重新缓缓坐下。
袁耀此时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如此简单的事情为何自己没有想到?他陡然回忆起断浪蛟武云帆和他说的话。
“长江难渡,但我可载主公士卒逆流而上偷袭皖口,断其后路。”
袁耀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难道他在故意引导我偷袭皖口?”
诸葛瑾疑惑的看向袁耀,袁耀急忙将当时断浪蛟与他所说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诸葛瑾捻着胡须道:“主公,我现在也只是怀疑未必准确。”
“长江难不难渡,自然难不倒他断浪蛟,但他主动提出偷袭皖口必然心怀私念。而主公对长江航运和水军作战完全不了解,他说什么自然便是什么。”
“断浪蛟纵横长江多年,与江东士族不可能没有联系,如主公偷袭秣陵江东士族必然受损,这可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袁耀点头,他同意诸葛瑾的看法。
“断浪蛟长期驻守巢湖,虽然可以拱卫合肥但却无法直接控制长江水道,这收入可是差了很多。”诸葛瑾继续道。
“但如果主公掌握了庐江,必然令他驻军皖口监视柴桑水军。那时候断浪蛟大可从上游截断秣陵航运,间接控制江东士族的丝绸与盐铁贸易往来,如此便等于掐住了他们的命脉!”
袁耀皱眉道:“既然有如此利益,先生为何说他以后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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