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院门。
门被拉开的瞬间,门外的景象并非南宫澈预想中的平静。两名值守的护卫依旧立在原地,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牵着的小小身影——那身明黄锦缎,那歪掉的小玉冠——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那副泥雕木塑般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震惊与难以置信明明白白地写在眼中。
他们下意识地朝院内扫了一眼,又迅速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回南宫澈身上,肌肉隐隐绷紧,手已按在了佩刀旁。
不远处匆匆赶来的宫女春兰等人,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看到小星銮安然无恙地被南宫澈牵出来,她们在松一口气的同时,更大的恐惧攫住了心神——十六殿下怎么会跑到这里面去?这位可是!她们的目光在南宫澈平静无波的脸和孩子天真无邪的小脸上惊恐地来回移动,连行礼都忘了,只颤声唤着:“殿、殿下”
这瞬间的寂静里,充满了无声的惊涛骇浪。南宫澈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那不仅仅是玩忽职守的后怕,更是对他这个人深入骨髓的忌惮与恐惧。在他们看来,这个被囚禁了十六年的失败者、昔日的枭雄,其危险程度足以让一个误入的皇子遭遇不测。
一股冰冷的自嘲和尖锐的刺痛,取代了方才的猜疑和后怕,更猛烈地袭上心头。原来,在这些人眼中,他南宫澈已然是这样一个连稚子都可能伤害的、不可理喻的疯子了吗?
他松开牵着星銮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划清界限的决绝。他挺直了因长久孤寂而略显佝偻的背脊,目光冷冷地扫过护卫和宫女,那眼神里没了对着孩子时的些许缓和,只剩下沉积了二十年的、属于昔日亲王威仪的冰冷余烬,以及被这目光刺痛后反激出的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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