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完了整个过程。
这种争斗,在洪荒之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又走了几十个星辰变化循环次数的岁月,他遇到了一个先天生灵聚居地。
说是聚居地,不过是几十个先天生灵聚在一起,在山脚下挖了几个洞穴,勉强遮风挡雨。这些先天生灵气息微弱,连神圣的门槛都没摸到,头顶的气运丝线细若游丝,随时可能消散。
李峒从聚居地旁走过。
他能感觉到,这些先天生灵的眼神中有恐惧。不是对他的恐惧,而是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处可逃的恐惧。
洪荒西部,罗睺盘坐于魔气之中,周身杀戮与心魔之道交织翻涌。
罗睺在推演。
洪荒中突然出现了大罗道果,谁最先凝聚了大罗道果,祂也不知道。除了祂外所有大罗,都在为自己的道果做准备。
祂也要走自己的路。
杀戮与心魔,是祂的道。
这两道,与众生息息相关,众生有杀伐,杀戮之道便昌盛;众生有心魔,心魔之道便壮大。
只要洪荒还有生灵,还有纷争,祂的道就不会枯竭。
但这也意味着,祂的道受制于众生。
罗睺不想受制于人。
祂要找到一条路,让杀戮与心魔之道脱离众生的束缚,成为独立于洪荒的存在。
这条路,比神逆的气运之道更难。
洪荒中万物在成长,而龙凤麒麟三族也一样,此刻的洪荒中,大罗神圣才是洪荒主宰,种族因为有了气运,才凝聚起来,勉强能自保。
毕竟杀戮种族,其中气运反噬,因果牵连,大罗神圣也要顾忌。
而洪荒中,种族最强大的还是凶兽一族,万族皆不敢正面去硬抗。
在这种局势下,洪荒的平静,还在继续。
但这种平静,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一点地撕开。
李峒在洪荒中走了不知道多久,他走到了洪荒南部的边缘。
前方是一片茫茫海洋,在无数岁月里,居然走到了南海沿岸。
他没有下嗨,而是转身离开了。
忽然,天地振动,一股无边杀伐气息冲天而起,天地都充斥着杀戮气息。
李峒浑身一震,这股杀伐下,意志都停滞,凝聚的先天混沌之道差点溃散。
最后三个分身以及他们执掌的天地人三书全力之下,才稳固了先天混沌之道。
“这是什么力量,我凝聚的道居然差点崩溃!”
李峒这个时候,才深深理解了自己与洪荒中顶层力量的差距。
他挺着这股气息,慢慢适应,甚至开始参与其中的力量和杀戮之道。
洪荒凶兽盘踞之地的深处,一座裂谷无声无息地裂开。
裂谷之下,漆黑如墨的杀伐之气翻涌了不知多少万年,终于在这一日冲破了地壳的束缚,直冲天际。
轰——!
不是声音,是道则的震颤。
整个洪荒的天穹,在这一瞬间变了颜色。原本灰蒙蒙的天空被一道黑色的光柱撕裂,光柱从裂谷深处升起,贯穿云霄,直入混沌。
光柱之中,杀伐、凶煞、破灭、终结,数种极致的大道交织缠绕,形成一道让所有生灵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威压。
方圆亿万里的先天灵气被瞬间抽空,化作狂暴的灵气风暴,向四面八方席卷。
风暴所过之处,山川崩裂,大地沉陷,灵脉断碎,无数先天生灵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卷入风暴之中,化作齑粉。
凶兽盘踞之地的凶兽们最先感应到。
它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凶煞之气被那道黑色光柱压制得无法外泄。即便是凶兽中的王者,在这股威压面前也抬不起头。
洪荒各地的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