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经过前几次失败的修正，每一个节点都卡在最合适的时机。
“引——合——锁——”
三步完成。
“爆！”
灵力轰然爆发。
地面再次冻结，范围比上次更大。雪花漩涡升腾而起，持续时间更长。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两人同时瘫倒在地。
陈霜儿的手指抽搐了一下，然后慢慢握紧。
姜海仰躺在冰面上，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笑。
“这次……比上次强。”他说。
陈霜儿没有回应。
她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看着天空。
血纹已经蔓延到肩头。
她的左手慢慢抬起来，指尖触碰到腰间的石珠。
石珠很烫。
她抓住它，用力握住。
风从外面吹进来，掀动兽皮卷的一角。
血滴落在上面，晕开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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