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时候?”
他踱步走近,像观察神奇动物一样围着还坐在地上的德拉科转了小半圈,目光在他凌乱的头发、赤裸的上身、痛苦抱脚的动作上停留,最后定格在德拉科那张黑红交错、写满“我想死”的脸上。
“马尔福,”哈利的声音充满了真挚的关切,“你这是……在进行什么新型的晨间健身吗?‘马尔福式地毯痛苦翻滚法’?还是……”
他故意顿了顿,绿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因为某些‘不可抗力’,被从卧室‘请’出来了?甚至可能……遭受了某些‘物理说服’?”
德拉科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恶狠狠地瞪着哈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波特!闭上你的鸟嘴!立刻!马上!滚出去!”
“哎,别这么暴躁嘛。”哈利笑嘻嘻地蹲下来,与德拉科平视,完全无视他的杀气,
“作为你的大舅哥,看到妹夫……呃,如此‘居家’、如此‘真实’的一面,我很欣慰啊。这说明你们夫妻关系很‘融洽’嘛。” 他把“融洽”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另外,”哈利指了指德拉科的脚,语气更加“关切”了,“你这脚……看起来伤得不轻啊。怎么弄的?该不会是……被门夹了?还是说……”
他目光飘向一旁淡定喝水的爱莉西娅,又飘回来,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的音量,促狭地问,“……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做了什么事,被‘正义执行’了?”
“你就怎样?”哈利灵活地跳开,躲到爱莉西娅身后,探出头继续挑衅,“用你肿起来的脚趾踢我?还是让你那条会说话的小龙来骂我?我好怕哦。”
德拉科单脚站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哈利,半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又是一串低低的、气急败坏的咒骂。
爱莉西娅终于看够了戏,把水杯放下,伸手把哈利从身后拎出来一点(哈利配合地站直),然后看向德拉科,翠绿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更多的笑意:
“行了,你们两个幼稚鬼。” 她对德拉科抬了抬下巴,“还能不能站起来?需要叫治疗师吗?”
德拉科看着爱莉西娅,又看看她身后笑得一脸欠揍的哈利,憋屈得快要内伤。他咬咬牙,强撑着站直身体(虽然左脚不敢完全受力),努力想摆出点马尔福的架子,但凌乱的头发、赤着的上身和微瘸的姿势让效果大打折扣。
“不用!”他硬邦邦地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点,但微微抽搐的嘴角出卖了他,“一点小伤。我很好。”
“是吗?”哈利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他,“那你走路怎么像中了锁腿咒还没完全解开?还有,你确定不需要件衣服?虽然……嗯,身材不错,伤痕也挺有故事性。”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德拉科背上那几道明显的抓痕。
德拉科的耳朵瞬间红得滴血,杀人的目光射向哈利。
爱莉西娅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摇摇头,走到德拉科身边,扶住他的胳膊(虽然更像是抓住他防止他扑向哈利),对哈利说:“别逗他了,再逗下去,他可能真要去圣芒戈挂骨科和精神科了。这么早过来,有事?”
哈利这才想起正事,把地上的纸袋捡起来递给爱莉西娅:“哦,这个。昨天部里发的福利,蜂蜜公爵的新品糖果礼盒,想着你可能会喜欢,正好路过就送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看来,某人可能更需要点甜食来安抚一下受伤的心灵……和脚趾。”
德拉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爱莉西娅接过袋子,道了谢,然后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心理年龄可能不到3岁的男人,还在那里用眼神厮杀,叹了口气。
“哈利,留下吃早餐吧。泡泡准备了很多。” 她提议,主要是为了转移注意力,防止他们真的在客厅打起来。
“好啊!”哈利爽快答应,笑容灿烂,“正好可以听听某人是如何‘不小心’弄伤脚趾的详细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