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年前买下的,名字是你自己起的……好像是觉得‘雪豹’听起来很酷?”
德拉科后退一步,背抵在墙上。
他感到一阵眩晕。某些画面在脑海里闪烁——黑发绿眼的女孩在笑,叫他“铂金宝石”;他们在浴室打闹,水花四溅;她偷偷把糖塞进他装腔作势喝的苦咖啡里……
但那些画面正在变淡。像被水浸湿的墨迹,边缘模糊,细节流失。
“不……”他捂住额头,“不对……她存在过……她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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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蜘蛛尾巷。
斯内普站在地下室中央的炼成阵前。法阵的光芒比之前暗淡了许多,中央那枚代表爱莉西娅“存在印记”的水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能感觉到——那股修正力量正在侵入他最深的防线。
昨天,霍格沃茨的斯拉格霍恩教授(那个永远笑眯眯的老滑头)在魔药协会的会议上,自然而然地问他:“西弗勒斯,你一个人住蜘蛛尾巷,不会觉得孤单吗?没考虑过收养个孩子什么的?”
斯内普当时冷冷地瞪着他,没有回答。
但斯拉格霍恩的表情很真诚——他是真的忘了爱莉西娅的存在。
连那个曾经最爱炫耀“我最优秀的学生之一”的老家伙都忘了。
斯内普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那是爱莉西娅七岁生日时拍的。她戴着歪歪扭扭的生日帽,脸上沾着蛋糕奶油,对着镜头笑得见牙不见眼。照片里的她会动,会招手,会喊“爸爸看镜头!”。
但现在,照片的边缘开始泛黄、模糊。爱莉西娅的脸时而清晰,时而像蒙了一层雾。
斯内普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他割破手掌,让鲜血滴入炼成阵。银蓝色的光芒短暂地亮了一瞬,又迅速暗淡下去。
像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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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最残忍的一幕发生了。
爱莉西娅坐在雪豹庄园的花园里,看着秋千上空荡荡的座椅——那是德拉科去年特意给她装的,虽然她二十岁了早就不玩秋千,但他说“万一我们的孩子以后想玩呢”。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看到哈利、潘西、布雷斯、西奥多一起走过来。他们似乎在讨论什么严肃的话题,表情凝重。
但当他们看到花园里的爱莉西娅时,同时停下了脚步。
哈利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傲罗本能的警惕:“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爱莉西娅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潘西皱眉打量她:“这庄园有防护咒的……你是怎么突破的?马尔福知道吗?”
布雷斯的魔杖已经滑入手中,虽然没举起来,但姿态充满戒备。
西奥多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描:“魔力波动……很异常。像是不完全属于这个世界。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爱莉西娅站起来,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曾经和她一起长大,一起战斗,一起笑闹的朋友。
哈利眼中的陌生和警惕,像最锋利的刀。
潘西的困惑,布雷斯的戒备,西奥多冰冷的分析……他们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但她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翠绿的眼睛平静地、深深地看着他们,仿佛要把这一刻刻进灵魂最深处。
“斯内普?”哈利皱眉,“斯内普教授的女儿?不可能,他没有——”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德拉科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脸色苍白得像鬼,眼睛里有血丝。他看都没看其他人,径直冲到爱莉西娅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抓得那么紧,像抓住即将坠崖的人。
“她是我妻子,”德拉科的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木头,“爱莉西娅·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