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如果他们还在,或许……或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他提到了莉莉和詹姆。
斯拉格霍恩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他看着哈利那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绿眼睛,听着他话语中隐含的悲伤和无助,再联想到自己刚才的援手(虽然只是给了瓶旧解药),一种混合着愧疚、同情和长辈关怀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酒精和夜晚的氛围削弱了他的心防。
“哦,我亲爱的孩子……”斯拉格霍恩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莉莉……她是个那么善良、优秀的女孩……还有詹姆……唉……” 他陷入了回忆,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起一些过去的片段,关于莉莉的聪慧,关于詹姆的魁地奇天赋,关于他们那个时代霍格沃茨的时光。
爱莉西娅、德拉科和哈利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引导着话题。他们没有直接提及魂器,更没有逼问,只是围绕着汤姆·里德尔那个时代,围绕着斯拉格霍恩的遗憾和看走眼。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伤感,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信任感。
终于,在又一杯蜂蜜酒下肚后,斯拉格霍恩长叹一声,眼神变得有些朦胧和悔恨。他站起身,踉跄地走到一个上锁的匣子前,用魔杖点了点,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装着银色记忆的小瓶子。
“拿着吧,孩子。”他将瓶子塞到哈利手里,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这是我……欠莉莉的。也是欠真相的。拿去吧……这就是你们想要的。”
三人心中同时一松!成功了!
他们又安抚了情绪有些激动的斯拉格霍恩几句,确保他没事后,才带着那份珍贵的记忆,离开了办公室。
一走出办公室,远离了那温暖甜腻的空气,走廊的寒意让三人精神一振。记忆到手,主要目标达成!
“嘿,哈利,感觉怎么样?”爱莉西娅关切地问。
哈利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额头:“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晕……” 他说着,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了旁边的德拉科。
那眼神,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狂热的痴迷,但依旧带着一种……过于专注的、柔和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欣赏”的光芒。迷情剂的药效并未完全清除,斯拉格霍恩那瓶陈年解药显然留下了恼人的后遗症。
德拉科被哈利那“含情脉脉”(在他眼里就是如此)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汗毛倒竖。他猛地后退一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嫌恶:“波特!把你那恶心的眼神给我收起来!梅林啊!我警告你,如果你晚上敢用这种眼神站在我床边,我绝对会用一个永久粘贴咒把你粘在天花板上!”
哈利也被自己那不受控制的眼神和德拉科的反应弄得尴尬无比,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关于“铂金头发好像确实挺顺滑”的残留念头,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想吗?!这该死的迷情剂后遗症!”
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自己刚才对着德拉科·马尔福流口水的样子,那简直是人生污点!
“这样不行,”爱莉西娅看着两人一个眼神恶心,一个自我嫌弃的样子,果断拍板,“这点后遗症,对我爸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去找他,让他配一副彻底的解药。”
去地窖找斯内普教授?德拉科和哈利同时打了个寒颤。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至少,斯内普教授的魔药绝对是顶尖的,而且……地窖总比半夜被一个眼神诡异的哈利盯着要安全。
三人再次行动起来,这次目标明确——地窖办公室。
他们走到那扇熟悉的、阴森的木门前,甚至连门都没敲,爱莉西娅就直接拧开了门把手(斯内普从未对她设防),三人鱼贯而入,熟练得跟回自己家一样。
显然,他已经通过某种途径(或许是画像,或许是其他魔法)知道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