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的高贵,而是血脉分化后,被扭曲、被禁锢的一部分!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悲凉感,混杂着一种被命运愚弄的愤怒,如同冰冷的火焰,在她心底最深处悄然燃起。
这火焰烧灼着她的理智,让她感到一阵晕眩般的窒息。她需要时间消化这颠覆性的信息。
归墟谷的晨风带着水汽的凉意拂过,吹动她额前几缕被汗水濡湿的银发。日向千雪微微阖上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如同敛翅的蝶翼,遮掩住眼底那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的胸膛几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像是在深渊边缘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混合着无数情绪的低呼。
再睁开眼时,白瞳中的星河旋涡似乎平复了些许,虽然依旧深邃难测,但那份剧烈的震动已被强行压下,只余下冰封般的沉静。
千山看着她指尖掐紧袖口又缓缓松开,看着她闭目压抑再睁眼恢复清冷的全过程。他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他知道,这个真相的冲击力,足以撼动任何坚固的信念。
片刻的沉寂后,日向千雪的目光从虚无的水雾中收回,重新聚焦在千山脸上。
那双白瞳,此刻剔除了之前的惊涛骇浪,只剩下一种近乎剔透的平静,如同暴风雪后的冻湖。
“月球上的日向族人还活着没?”
她的声音响起,清冽依旧,如同冰珠落入玉盘,没有丝毫波澜。
没有追问六道传说的更多细节,没有感慨血脉同源的震撼,甚至没有询问千山如何得知这惊天秘闻。
她的问题简洁到了极点,语气也平淡到了极点,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寻常任务的日程安排。
“应该还有人,你想上去看看?”
千山看着她那双恢复冰封般的白瞳,心中了然。
日向千雪应该是想去月球看看,上面的族人是否也有笼中鸟的禁锢。
“现在暂时没有前往月球的办法,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前往。”
“是啊,能生活在月球上,想来也不是一般的强者。”
日向千雪结束这个话题,她知道现在两人还需要积蓄力量。
“千山,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前往木叶?”千山很早就已经和日向千雪说过,在她闭关结束后需要前往木叶谋取灵化之术。
日向千雪并非不在意今日千山讲述的忍界隐秘,而是她将所有的惊涛骇浪都强行压入了理智的冰层之下。
她清楚此行的必要性与紧迫性——加快破解笼中鸟的关键钥匙,很可能就在木叶那卷被层层守护的灵化之术中。
对她而言,现在没有什么比解除那跗骨之蛆般的咒印更重要的目标,血脉的真相再惊人,也需先为真正的自由让路。
“三天后。”
千山的声音同样平静,没有丝毫犹豫,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期限。
日向千雪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这个答案在她意料之中,却又似乎在她意料之外多了一点什么。
她的目光并未移开,反而更加专注地落在千山的脸上,白瞳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冰面下暗流涌动的光芒。
日向千雪她很清楚千山为何要延迟三日,也没提出自己想想一同前往。
一者,空忍偌大的基业,是他们历经艰险、苦心经营才拥有的立足之本与翻盘希望。
千山与她,是这个势力的核心支柱与灵魂。两人若同时长期离开,无异于将这份基业暴露于风险之下。
内部需要有人坐镇,统筹调度,维系运转,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她是最好的人选,实力足够,身份(至少在空忍内部)足够,对千山的意图理解也足够。这一点,是两人多年默契下不言自明的底线。
二者,更是关键——她额间那枚青绿色的“笼中鸟”咒印。千山改良的敛息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