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欲激烈交锋。风之国的地质构造、沙漠成因的学说……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宕机，等等千山大人不会是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故意编造的这个故事吧。
一念起百惠奈奈子，从震惊中走出。
“千山大人，您说的这个故事，不会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吧？”研究员果然没那么好糊弄，百惠奈奈子话音落下，众人充满拷问的目光注视着千山。
“确实，这些都是我从忍界收集的神话故事中整理出来的，千年的岁月埋藏了太多了历史，并没有直接的证据。”面对众人的疑问，千山面不改色，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听到千山说没有直接证据，百惠奈奈子几人露出了果然如此，千山大人就是想转移我们注意力。
千山面对百惠奈奈子的质疑和众人重新汇聚过来的、充满拷问的目光，脸上并未显现出慌乱，反而带着一种“终于说到关键点”的从容。
他微微颔首，坦然承认：“奈奈子，你的谨慎是必要的。单凭传说本身，确实难以取信于人。”
千山稍作停顿，让“没有直接证据”这句话带来的些许失望在空气中蔓延开。
惠里揪着衣角的手指更用力了，眼神从方才的震撼变得有些茫然无措，偷偷看了一眼依旧沉默但眼神更加锐利如冰的日向千雪。
日向千雪那双白瞳深处的星辰流转似乎都减缓了几分，之前那股被注视“该有角”而产生的荒谬羞恼，此刻混杂了一种更深的探究，紧盯着千山，仿佛要看穿他的每一个音节是否真实。
百惠奈奈子则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芒将她眼底那瞬间的“果然如此”以及后续更深层次的“求知欲”交织在一起。她刚想开口追问，千山却比她更快。
千山话锋陡转，声音带着一种引导众人走向更深谜题的蛊惑力：“不过……” 他目光扫过百惠奈奈子，“奈奈子，你们研究院应该做过一个基础对比实验吧，关于水晶的？” 他没有直接说出，而是抛出了一个钩子。
奈奈子眉头微蹙，思维本能地顺着这个技术方向转动：“您是指……关于查克拉水晶基材的适配性筛选实验？”
“没错。”千山嘴角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于赞赏的笑意闪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忍界盛产水晶，矿藏分布广泛。品质上，雷之国和水之国都有举世罕见的极品紫晶、白晶，纯度、透度、都堪称完美。”
千山他列举着，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却又在无形中铺垫着巨大的反差。
“可是，”
他声音陡然低沉，带着一种揭示终极谜底的沉重，“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品质绝佳的顶级水晶，无论研究员们灌注多么精纯的查克拉，尝试构建多么复杂的阵列，都无法在其内部稳定形成、承载查克拉结晶？只有风之国水晶矿脉出产的水晶才能被灌注查克拉，形成可以使用的查克拉结晶。”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百惠奈奈子那张因思考而陷入僵硬的脸庞上。
“风……风之国……”百惠奈奈子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见，之前所有的质疑、所有的震惊都在这一刻被一个纯粹的研究员直觉所覆盖。她终于抓住了那个一直存在、却从未深究到“传说”层面的技术悖论。
“只……只有风之国，那沙漠深处开采出的水晶，无论品级高低、无论杂质含量多少……只要遵循特定的淬炼流程……都能稳定吸收、承载并转化查克拉能量，形成可用结晶……” 她几乎是梦呓般地说出了这个铁一般的事实，而每一次确认，都仿佛在将千山的“侧面证据”浇筑得更加坚硬。
“极西之地……毁天灭地的战场……无法复制的能量载体……”百惠奈奈子无意识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