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脚步行至日向一族那更为庄严肃穆、门禁森严的族地附近时,一股更为复杂的心情悄然升起。
高墙深院,白墙黑瓦,巨大的族徽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冰冷而沉重的威压感。
守卫的日向分家忍者,警惕地扫视四周,他们的额头上,那抹隐藏在护额下青绿色的咒印在千山眼中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刺目。
千山深吸一口气,将“天人感应”催动到极致。
感知如同最轻柔的月光,拂过日向族地的边界。
很快,他同样捕捉到了一股衰朽却厚重的生命气息!
这股气息与宇智波那两位的锋锐孤傲不同,它更加圆融、内敛,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韧和……气息中蕴含着纯粹而庞大的生命意志,同样枯竭。
千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几乎难以分辨的独特韵律,这绝对是一位从战国血战中活下来的日向老古董。其实力恐怕不输宇智波一族那两个老古董,只是状态似乎更加沉寂,如同即将彻底沉入大地的古树。
千山的心跳微微加速,日向一族竟也隐藏着这样的强者,能传承千年的家族还是有些底蕴的。
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千山来到了旗木一族的聚居区。
旗木一族的族地相对低调许多,没有宇智波的高傲围墙,也没有日向的森严门禁,更像是一片规划整齐、绿植环绕的宁静街区。
旗木一族的族徽点缀在门楣或信箱上,透着一股锋锐却内敛的气息。
千山缓步走在干净的街道上,感知力如同无形的微风,细致地拂过每一栋屋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片区域弥漫的、与别处不同的查克拉氛围——更加凝练、纯粹,带着一种“技近乎道”的锋锐感。
许多屋舍内都传出练习刀术的破风声,或是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年轻身影。
旗木一族,刀术立族,名不虚传。
然而,当他的感知力深入族地核心区域,仔细搜寻时,却始终未能捕捉到那个他预想中应该存在的、强大而孤高的生命之火,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那个在传说中拥有“火影半袖”殊荣、刀锋所向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男人,那个最终却因村内流言和规则而悲愤自戕的悲剧英雄……
千山微微蹙眉,脚步停驻在一棵古老的银杏树下。
金色的扇形叶片在风中簌簌作响。他闭上眼,心神凝聚,将感知提升到极限,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扫描着旗木族地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
除了那些正在茁壮成长、气息锋锐但远未成熟的年轻生命之火,以及几位实力不俗的忍者气息外,他只感知到属于白牙那个层次强者的残留印记,而且气息已经很微弱了。
一丝淡淡的遗憾,如同秋日银杏的落叶,悄然飘落在千山的心湖。
看来这名绝世刀客应该是出任务了,并不在木叶。
这对千山接下来的行动,来说是算是个好消息。
几日的“游客”生涯,让千山对木叶的认识,从宏观的村落到微观的人心,从表面的繁华到深藏的底蕴,都有了前所未有的、立体而深刻的认知。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画师,以自身为画笔,以“天人感应”为颜料,在脑海中描绘着一幅无比详尽、充满质感的木叶肖像。
千山站在旅馆房间的窗前,望着木叶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露出远山和火影岩的轮廓。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眼神沉静如水。
在木叶的平静生活,该结束了。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微光刚刚驱散木叶的薄雾,街巷还沉浸在朦胧的睡意中时,千山便已离开了“青叶旅栈”。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融入晨霭的一缕清风。
今日,他不再是那个品尝美食、流连赌坊、倾听市井的游客。
他步履从容,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朝着木叶村内相对僻静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