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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献丑了!”
鏘!
苏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剑刃,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照的眾人睁不开眼!
当他们回过神来,发现苏云仍然保持著拔出一半的姿势。
“这…这就完了好快!”
“是呀!快到我肉眼都看不清他到底如何拔剑的!”
“牛逼!不愧是秘技拔剑术!”
林枫任盈盈满脸崇拜。
阿依达狐疑不定,看了看自己身体。
“嗯怎么没事”
这时身后的清静子发现,苏云的手掌居然在流血。
“小苏子,是招式太厉害,用完反噬了吗”
苏云满脸痛苦,尷尬道:“不是…太久没练这招,手握太上来,拔剑时切到自己了…”
扑通!
眾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一个个瞪著眼睛怒视著他:“大哥!生死之战,你闹什么呢!”
“我以为你说的献丑是谦虚,没想到你丫的一点也没说错,真是献丑了!”
阿依达勃然大怒:“混蛋,耍我”
他带著浓郁阴气抬起手,想用万魂幡给苏云致命一击。
鏘!
寒芒再次一闪,苏云利剑入鞘。
一道剑芒透过行尸胸膛,將其从腰部硬生生切成两段。
“静静,丟他!”
“噢!好!”
清静子挥著嘎巴拉抽去。
噼啪!
嘎巴拉砸对方身上,激起一阵火,將阿依达抽的惨叫连连。
“啊!混蛋,你演我!你是故意藏拙让我放鬆警惕的”
“废话!出来混要靠脑子,你真当我连绝技都能忘掉”
“出其不意才能轻鬆制胜,这叫套路,你没打过游戏”
苏云再度甩出一把桃木剑,死死钉住这汗尸下半身,让其动弹不得,也癒合不了。
而那上半身见势不妙,立马让蝙蝠降带他飞走。
可就在这时,周软软从树林里猛然窜出。
一蹦五六米高,將其硬生生拖住,怎么也飞不起来。
“可恶!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小子,放了我这具汗尸,我俩结个缘。”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这一脉从未跟人妥协过,你算什么东西!”
苏云怒骂,驱使周软软將其拖下来。
阿依达面色一变:“你以为这样就能击杀我的汗尸小子,我记住你了!”
说完,他竟扭断自己的脖子。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朝远处飞去。
林枫任盈盈等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臥槽!就一颗脑袋了也能飞”
“怎么办混蛋,他跑了!”
“跑”苏云轻蔑一笑:“他跑不了!”
说著,竟再次拔出纯阳剑,在任盈盈二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朝自己脖子来了一剑…
顿时,又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他的身躯將纯阳剑往天上一拋,苏云脑袋张嘴叼住。
“你会飞头降,我也会飞头术!追!”
咻…
脑袋化为流光疾驰而去。
眼前的无头身体,还在地上站著给自己挠痒痒。
看到这一惊悚恐怖的画面,任盈盈一口气没喘上来,白眼一翻…
直接晕倒在地!
林枫也是双眼呆滯,脑子宕机…
“我云哥…死了”
“我滴娘誒!他是真的狠人,对自己都下得去手”
“死你个大头鬼呀,你死了他都不会死!”
清静子没好气骂道。
又掐了掐任盈盈人中,將其弄醒。
任盈盈醒来第一句话,便带著哭腔:“呜呜呜…男神变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