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他撑着蒲团想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显然是气血反噬来得猝不及防,“我躲在这里养伤,连影煞门的弟子都没敢惊动,你们竟能摸到千佛洞!”
“躲?”林风上前一步,玄铁长剑指向他,声音里带着寒意,“当年你害百草谷主以命换伤,他拼尽最后一口气废了你左臂,自己却力竭而亡。你不敢找百草谷报仇,只能躲在这里苟活——今天,我们就是来为谷主报仇的!”
太上长老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却没急着催动煞气,反而死死盯着大殿地面:“报仇?你们以为闯进来就能杀我?这千佛洞早就被我改成了‘腐骨煞阵’,你们踏进这里的那一刻,就已经是笼中鸟!”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黑色令牌,往地上狠狠一摔,“给我起!”
令牌落地的瞬间,大殿四周的石缝里突然冒出青黑色的毒雾,地面上原本被碎石掩盖的暗纹骤然亮起,无数带着倒刺的黑色藤蔓从石缝中窜出,朝着众人缠来。与此同时,两侧暗门打开,十几个二品劲显的死士握着毒弯刀冲出来,和藤蔓、毒雾形成合围:“这些死士是阵眼,只要他们不死,阵法就不会破!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小心毒雾,会蚀肺!”苏晴立刻从药箱里摸出几颗清毒丹,分给众人,“含在舌下,能暂时防毒!藤蔓上有倒刺,沾到就会被吸走气血!”她话音刚落,一根藤蔓就缠上了李霸的脚踝,李霸只觉得一阵刺痛,气血顺着藤蔓往外流,他赶紧挥刀斩断藤蔓,脚踝却已经红肿起来。
张猛举着玄铁盾挡在前面,将藤蔓一一砸断,可毒雾越来越浓,连视线都开始模糊:“这老东西早有准备,阵法和死士配合,咱们耗不起!”凌霜在暗处搭箭,却因为毒雾遮挡,只能勉强射中死士的手臂,无法致命。林风握着太初令,金光虽能驱散周围的毒雾,却范围有限,眼看藤蔓越来越多,死士也步步紧逼,众人渐渐被逼到了大殿中央的石佛旁。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凌厉的剑气破空声,紧接着是一道清亮的女声:“影煞老贼,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今天可没那么好运了!”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破洞而入——男子身着流云剑派的青灰劲装,手握长剑,剑气扫过之处,近前的毒雾瞬间消散;女子穿同派素白短打,手持双剑,剑光闪过,缠向林风的藤蔓尽数被斩断。正是流云剑派的张凌风宗师与苏婉清宗师!
“张宗师!苏夫人!”林风又惊又喜,眼眶微微发热——百草谷遭袭时,张凌风夫妇曾和他、张猛还有百草谷主并肩作战,正是几人合力,才勉强逼退太上长老,只是那时谷主已受重伤,最终没能撑住。此刻再见故人,无疑是绝境中的生机。
没等林风多说,又有两道身影接踵而至:昆仑派的玄真道长持寒铁剑,剑风凛冽,一剑就刺穿了两个死士的胸膛;峨眉派的静玄师太挥着清心拂尘,拂尘扫过,剩余的毒雾如遇朝阳,瞬间被净化。最后,一位身着官服的将军带着十几个披甲士兵守在洞口,朗声道:“河西官府奉令围剿,千佛洞所有出口已被军队堵住,影煞门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太上长老看到这阵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张凌风夫妇,声音都在发颤:“张凌风!苏婉清!你们流云剑派竟也掺和进来!之前你们就和百草谷主联手坏我大事,废我左臂,今天还想赶尽杀绝!”他原以为躲在千佛洞养伤,各大门派就算收到消息,也凑不齐人手,可没料到流云剑派会亲自来,还联合了昆仑、峨眉和官府,这分明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张凌风长剑指向他,语气冰冷如霜:“之前没能斩了你,让你继续作恶,已是遗憾。玄铁真人传拓片时,特意托人送信给我流云剑派,我们跟着你派出去的暗哨追了三天,就是要等你启动阵法,断了你所有退路!”苏婉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