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七位宗师,还怕了影煞门不成?先分了任务,干他娘的!”
林风走到早已铺好的巨大地图前,地图是用兽皮绘制的,上面用朱砂标出了三个醒目的红圈。他指尖点过第一个红圈:“三个阵眼,落霞山、黑风岭余脉、雾隐潭。落霞山地势险要,据俘虏招供,镇守的是影煞门的左护法,此人早年曾是机关阁的叛徒,最擅长布防设阵,麾下还有百名擅长弓弩的煞卫——那些煞卫皆是三品内壮的修为,配合阵法,战力不容小觑。”
他转向张凌风与苏婉清,语气郑重:“张掌门夫妇剑法灵动,流云剑派的‘流云九式’本就以破阵见长,落霞山那边,可否请二位主持?”
张凌风与苏婉清对视一眼,苏婉清先开口,声音清冽如剑鸣:“影煞门左护法当年叛出机关阁时,曾盗走阁中三本阵法典籍,我夫妇二人早年曾与机关阁有旧,正想讨回公道。落霞山,我们去。”
张凌风补充道:“我带八名弟子正面破阵——他们皆是五品凡身巅峰,配合剑招足以牵制煞卫;内子率四人绕后断他退路,那四人已达三品内壮,速度与耐力都够。定不辱命。”
“赵寨主。”林风转向赵猛,指尖移向黑风岭余脉的红圈,“黑风岭余脉残留着炼煞池的煞气,地气紊乱,镇守者是影煞门的右护法,修炼的‘蚀骨煞功’已至第七重,中者骨头发黑,七日之内必死。您与影煞门有旧怨,对他们的煞术或许更熟悉,那边就拜托您了。”
赵猛一斧柄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放心!老子儿子当年就是被这蚀骨煞功害死的!这次去,定把那右护法的筋抽了、骨扒了,让他尝尝我儿子受过的苦!”他身后的八个壮汉也跟着低吼,其中两个三品内壮的汉子已攥紧了腰间的砍刀,杀气腾腾。
最后,林风看向铁剑先生,指尖落在雾隐潭的红圈上:“雾隐潭水汽弥漫,常年不散,镇守者是影煞门的执法长老,据说修有‘魅影煞步’,速度极快,寻常宗师都难以捕捉其踪迹。铁剑先生的剑法最擅追袭,不知”
“可。”铁剑先生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只是答应去喝一杯茶。
分配完三个阵眼的任务,演武场上的气氛却骤然沉了下来。阳光明明正好,落在众人脸上,却照不散那份凝重——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麻烦不是这三个阵眼的镇守者,而是那位可能随时出现的大宗师,影煞门的太上长老。
“那老怪物,由谁来应付?”苏婉清问道,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凡境宗师与大宗师之间,差的是天堑。我们这些人,就算一拥而上,恐怕也撑不了一炷香。”
玄铁真人从怀中取出那枚古朴的铁环,铁环上刻着模糊的云纹,入手冰凉,他沉声道:“老夫有太初阁主的信物,当年阁主曾说,此环可挡大宗师全力一击。但也仅此一次,之后便会灵力耗尽,化为凡铁。”
林风摸了摸怀中的太初令,令牌传来温润的暖意,他抬头道:“太初令能压制煞母,而那太上长老修炼的煞功与煞母同源,或许对他有克制之效。我愿引他注意力,尽量拖住他。”
“我跟你去。”凌霜上前一步,她刚突破凡境宗师不久,气息虽还带着几分生涩,却异常稳固,“我的寒刃诀擅长游走袭扰,可扰他身法,让他难以全力出手。”
李霸也跟着嚷嚷:“算我一个!我虽不是宗师,可二品劲显的气血,硬扛他几下还是能行的!到时候我就跟他近身缠斗,让他没空对付你们!”
苏晴从袖中取出一叠符箓,符箓上青芒流转,隐隐有金纹闪动,她轻声道:“我炼制了十张‘锁灵符’和二十张‘破煞符’。锁灵符可暂时禁锢他的煞气运转,破煞符能削弱他的护身煞罡,或许能帮上忙。”
铁剑先生忽然开口:“我去雾隐潭,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