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形为……”后面该是“玄铁馆女弟子皮囊”?
他咬着牙,将灵力全部灌进锈剑。剑身上突然浮现出与太初令同源的纹路,这是上次在乱葬岗斩黑袍活尸时都没出现过的变化。
“你借她的身子,总该留着她的气脉。”林风一剑刺向女子心口,“玄铁馆的剑,专斩寄身的邪祟!”
锈剑穿透黑雾的刹那,女子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她心口处的黑雾剧烈翻滚,竟露出块玉佩的一角——正是玄铁馆的信物,与林风手里的半块严丝合缝。
“是她的本命玉佩……”林风心头一动。当年那个女弟子,竟把信物藏在了自己的皮囊里。
女子捂着心口后退,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你怎么会……”
“她的执念没散。”林风步步紧逼,剑上的光芒越来越亮,“她一直在等有人揭穿你们的勾当!”
李霸突然怪叫一声,举刀砍向女子。他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杀……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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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女子反手一掌拍在李霸胸口。李霸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控魔铃从他脖子上掉下来,滚到林风脚边。
铃身刻着的符文正在消退,露出底下更古老的刻痕——是玄铁馆的标记。
“这铃本是玄铁馆的法器,能驱影煞,反被你们用来控魔。”林风捡起铜铃,突然明白了,“黑袍活尸不是被魔气侵蚀,是被这铃控制着守在崖底,不让外人靠近古墟!”
女子的身影在黑雾里忽明忽暗,显然受了重创。她怨毒地盯着林风:“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封印已破,深渊的裂缝马上就要打开……”
话音未落,整个石室突然剧烈摇晃。中央的地面裂缝里,竟涌出暗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顺着石板上的符文流淌。那些刚被林风点亮的封印纹路,正在被这液体侵蚀,化作乌黑色的烟。
太初令的光芒越来越暗,悬在头顶的光网眼看就要溃散。
“《太初经》还有最后一句!”林风突然想起壁画角落的小字,那是被血渍半遮半掩的批注,“以心为印,方得始终——”
他不再管那女子,转身扑向石台,将手掌按在太初令上。同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令牌上:“我林风,以玄铁馆传人的名义起誓,纵魂飞魄散,亦要重铸封印!”
太初令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竟将林风整个人裹了进去。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与令牌融合,眼前闪过无数画面:玄铁馆弟子铸造令牌时的虔诚,李家勾结黑影时的狞笑,那个女弟子被剥皮时的惨状,还有……李霸小时候偷偷给黑风崖下的“疯婆子”送馒头的样子。
原来李霸不是天生蠢笨,他早就察觉家里不对劲。
“小郎君,你当真要与深渊为敌?”女子的声音带着诱惑,“只要你撤去封印,我带你见真正的长生……”
林风没有睁眼。他的声音透过金光传出去,清晰而坚定:“玄铁馆的人,从不与邪魔做交易。”
光网突然收缩,化作一道光柱,猛地扎进地面裂缝。裂缝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咆哮,像是有巨兽被钉在了原地。那女子的惨叫混在咆哮里,渐渐微弱下去。
李霸挣扎着爬起来,赤红的眼睛慢慢褪去血色。他看着被金光笼罩的林风,又看看地上渐渐消散的黑雾,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哭声。
石门不知何时已经合上,外面的影煞嘶吼声也听不见了。
石室里只剩下金光流淌的嗡鸣,和李霸压抑的啜泣。
林风感觉自己的灵力正在被太初令抽走,意识开始模糊。但他知道,封印暂时稳住了。只是那道裂缝没有完全闭合,黑雾也没有彻底消散——深渊使者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