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的腰间挂着李家的玉佩,另一人手里拿着玄铁馆的令牌,第三人的脸被画成了黑影,看不清样貌。
第三幅画最令人毛骨悚然——黑影撕开了空间,无数影煞从裂缝里涌出来,啃噬着玄铁馆的弟子。而李家的人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控魔铃,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原来如此……”林风倒吸一口凉气,“深渊族是那个黑影引来的,李家从一开始就和他们勾结在一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石门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击了。紧接着,李霸的声音透过石门传进来,带着惊恐:“林风!快开门!那些带翅膀的怪物在撞门!”
林风没动。他的注意力被青铜匣子吸引了——匣子上刻着和太初令完全一样的纹路,而且正在微微震动,像是在呼唤外面的令牌。他伸出手,太初令立刻从石门上飞回来,落在他掌心,与青铜匣子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咔嚓。”青铜匣子自动弹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卷泛黄的羊皮卷,和半块断裂的玉佩。玉佩的另一半,林风在李家别院见过——就在李霸父亲的书房里。
“这是玄铁馆的信物。”林风拿起玉佩,两块碎片拼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玄”字。羊皮卷展开后,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仍能辨认出是玄铁馆的记载:
“太初令乃封印深渊之钥,分三枚以制衡。然李家欲独占其力,勾结深渊使者,盗走一枚,屠戮同门……余者携最后一枚入古墟,以精血为引,重铸封印……”
后面的字迹被血渍覆盖,看不清了。但林风已经明白了所有事:三十年前,李家为了得到太初令,和深渊族的使者(也就是壁画里的黑影)勾结,背叛了玄铁馆。玄铁馆的幸存者带着最后一块木片躲进古墟,用自己的精血加固了封印,却也因此被魔气侵蚀,变成了崖底的黑袍活尸。
“李家欠的,何止是玄铁馆的命。”林风握紧羊皮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石门又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这次连石壁上的矿石都在摇晃。李霸的哭喊声清晰地传进来:“救命啊!它们要进来了!那统领的爪子能撕开石门!”
林风抬头看向石门,太初令突然发出警告般的光芒。他注意到石壁上的壁画还有最后一幅——画里,完整的太初令插在石台上,无数黑影在外面嘶吼,却始终无法靠近。石台周围刻着一圈符文,正是《太初经》的最后一段咒语。
“原来石台才是真正的封印核心。”林风恍然大悟,“太初令不是钥匙,是封印的阵眼!”
他立刻将太初令放在石台上。令牌刚接触到石台,整个石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石壁上的符文齐齐亮起,与太初令连成一片。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净化之力扩散开来,顺着甬道涌向石门。
外面传来影煞凄厉的惨叫,似乎被这股力量灼伤了。李霸的哭喊声也戛然而止,不知是死是活。
林风松了口气,刚想研究羊皮卷上的血渍,却发现血渍正在慢慢褪去,露出下面隐藏的字迹:
“深渊使者藏于李家,其形为……”
最后几个字还没看清,石室突然剧烈倾斜起来。林风踉跄着扶住石台,只见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涌出浓郁的黑雾,比外面的魔气精纯百倍,而且带着强烈的杀意。
太初令的光芒剧烈闪烁,像是遇到了天敌。林风低头看去,只见黑雾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指甲青黑如墨,正抓向石台上的太初令。那只手的手腕上,戴着个熟悉的银镯子——正是李家女眷常戴的款式。
“深渊使者……藏在李家女眷里?”林风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握紧锈剑刺向那只手。
剑刃刚碰到黑雾,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缝隙里传来女人的轻笑,娇媚却又冰冷:“小郎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