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隨著亚巴顿的一声怒吼,魔王威压瞬间爆发,將那些专家直接推出了医疗舱外。
“砰!”
大门紧闭,並被亚巴顿用魔力死死封锁。
她转过身,看著维生舱里的陆渊,眼中满是温柔与疯狂交织的神色。
“陆渊你休想丟下我一个人。”
“哪怕是耗尽我的本源,哪怕是跌落凡尘”
“我也要把你从地狱里拉回来!”
亚巴顿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噗!”
一口蕴含著她最纯粹魔王本源的暗金色精血,喷洒在维生舱上!
紧接著,她双手飞快结印,繁复的深渊符文在半空中浮现。
“轰——!”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暗紫色魔力,如同涓涓细流,顺著那口精血,源源不断地渗透进维生舱,涌入陆渊那残破不堪的躯体之中。
这股魔力並没有像之前的治疗能量那样被吞噬,而是因为同属於高维虚界的力量,开始与阿撒兹勒的腐蚀法则展开了疯狂的廝杀与中和!
“呃”
亚巴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种强行共享生命本源的做法,对她的伤害极大。每一次魔力的输出,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她的灵魂。
但她没有停下。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陆渊的脸,眼中只有那个男人。
“撑住一定要撑住”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个小时五个小时十个小时
门外的眾人度日如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经受酷刑。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
当第一缕模擬的阳光透过战舰的舷窗,洒在医疗舱冰冷的金属门上时。
“咔噠。”
紧闭了整整两天的医疗舱大门,终於缓缓向两侧滑开。
苏寒洲等人猛地抬起头,像触电般冲了过去。
只见亚巴顿脸色惨白如纸,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髮,此刻已经失去了光泽,甚至有些乾枯。
但她的嘴角,却掛著一抹虚弱而释然的笑容。
在她的身后。
维生舱的舱盖已经打开。
那个原本浑身布满裂痕、濒临死亡的男人,此刻正半坐在舱內。
他赤裸著上半身,那些恐怖的暗紫色裂痕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金色神纹。
虽然他的左眼依然紧闭著,脸色也还有些苍白,但那股令人心悸的生命力,却已经实打实地回归了。
“陆哥!!!”
多摩和苏寒洲激动得大吼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直接扑了过去,差点把医疗舱给掀翻。
“哎哟臥槽!轻点!轻点!”
陆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多摩那硕大的光头上,
“老子骨头还没长好呢!”
听到这句熟悉的骂声,门外的阿丽塔和萧杀等人,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陆渊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看了一眼周围激动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战友们,嘴角微微上扬。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地上的亚巴顿身上。
看著她那苍白的脸色和明显透支的身体,陆渊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自己能够挺过来,是因为这个傻女人不惜耗费本源的强行续命。
陆渊掀开被子,不顾身上的管子,直接翻身下床。
他走到亚巴顿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傻妞。”
陆渊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责备,
“不是让你別管我吗?”
“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以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