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拋了拋,
“重要的是,你们这三年做的好事,我都知道了。”
“卖国求荣,残害同胞。”
陆渊的声音很轻,却仿佛死神的宣判,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你们这种垃圾,活著也是污染空气。”
“你你是陆渊!!!”
终於有人认出了他,发出了见鬼般的尖叫, “你没死?!!”
“陆陆渊大人!饶命啊!”
李家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我们也是被逼的啊!是神裔教会逼我们的!如果不投降,他们就要灭我们满门啊!”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我们有什么错?!”
“想活下去没错。”
陆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但踩著同胞的尸体活下去”
“那就是死罪。”
“阿丽塔。”
陆渊转过身,不再看这些丑態百出的叛徒,
“全部杀光。”
“一个不留。”
“是!”
阿丽塔抽出长弓,眼神冰冷。
对於这些背叛族群的人,她没有丝毫怜悯。
“嗖嗖嗖!”
弓弦震动,箭如流星。
每一箭,都精准地收割著一条罪恶的生命。
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在堡垒內交织成一首绝望的交响曲。
不到五分钟。
整个大厅內,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活人。
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权力的象徵在此刻变得一文不值。
陆渊踩著满地的尸体,走出了堡垒。
他深吸了一口外面虽然浑浊,但却充满自由气息的空气。
“夏国的內鬼,清理乾净了。”
陆渊抬头看向远方,
“接下来”
“该让那些真正的入侵者,付出代价了。”
解决完龙京的毒瘤,陆渊並没有急著去找那个逃跑的暴君。
他很清楚,神裔教会这三年来在夏国,乃至全球,已经建立起了庞大的势力网络。仅仅杀几个头目,並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们化整为零,更加难以剿灭。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陆渊站在龙京的废墟之上,目光如炬,
“要打,就要以雷霆扫穴之势,將他们在夏国的根基,彻底连根拔起!”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艘悬停在半空中的【龙渊號】战舰。
“阿丽塔。”
陆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属下在!”
阿丽塔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经过神血洗礼的她,此刻浑身散发著一种神圣而又肃杀的气息,宛如一尊真正的女武神。
“是时候让蓝星的人,见识一下你们的力量了。”
陆渊指著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那些都是神裔教会设在华北地区的各个据点、奴隶营和资源转化工厂,
“三个小时。”
“我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
陆渊的眼神中闪烁著残酷的光芒,
“把华北地区,所有掛著神裔教会狗牌的据点,全部给我拔掉!”
“凡是手上沾了人类鲜血的教徒、怪物,格杀勿论!”
“解救所有被奴役的同胞!”
“能办到吗?”
阿丽塔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燃烧著狂热的战意:
“回稟吾主!”
“三个小时,太多了!”
“两个小时內,若是华北还有一只活著的教会走狗,阿丽塔提头来见!”
“好!”
陆渊大笑一声,“去吧!让这片土地,在神卫军的怒吼下颤抖吧!”
“遵命!”
阿丽塔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