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眼神,陆渊有些动容。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
“穿越位面屏障的风险太大了,九死一生。”
“而且这里还需要你。”
“你是神弃者的新王,是他们的主心骨。如果你走了,这里刚建立起来的秩序,很可能会崩塌。”
“难道你想看著你的族人再次陷入混乱吗?”
“我”
阿丽塔语塞。
是啊,她身上背负著整个种族的希望。
她不能这么自私。
“我知道了”
阿丽塔低下了头,掩饰住眼角的泪光,
“我会守好这个家。”
“等您回来。” 陆渊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放心吧,我有空会回来看你们的。”
“毕竟这里也算是我的第二个家啊。”
阿丽塔走后,陆渊又独自喝了一会儿闷酒。
就在他准备回房休息时,一阵香风袭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伤春悲秋呢?”
亚巴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
她穿著那件粉红色的女僕装,手里端著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脸上掛著那一贯的傲娇表情。
“谁伤春悲秋了?”
陆渊翻了个白眼,
“我这是在思考人生,懂不懂?”
“切!”
亚巴顿把果盘往石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陆渊旁边,
“想家了吧?”
“想那个叫柳晓晓的小姑娘了?”
陆渊一愣,有些诧异地看著她:
“你怎么知道?”
“哼,女人的直觉。”
亚巴顿撇了撇嘴,隨手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而且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傻子都看得出来。”
陆渊嘆了口气,没有否认。
確实,虽然在这里他是高高在上的神王,享受著无尽的荣耀。
但他心里,始终放不下蓝星。
那个虽然充满危机、却有著他在乎的人和事的世界。
“亚巴顿。”
陆渊突然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
“这次回去,我们要面对的是比神王还要恐怖的敌人,甚至可能会死。”
“你怕吗?”
亚巴顿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著陆渊的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片坦然与坚定。
“怕?”
亚巴顿轻笑一声,
“本王咳,我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再说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陆渊的手掌,
“我是你的奴隶。”
“你去哪,我就去哪。”
“哪怕是地狱我也陪你闯一闯!”
陆渊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一暖。
他反手握紧了亚巴顿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好。”
“那就一起闯!”
“不过”
亚巴顿突然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塞进了陆渊手里,
“这个给你。”
陆渊低头一看。
那是一条晶莹剔透、仿佛由星光凝聚而成的项炼。
项炼的吊坠是一颗蓝色的宝石,里面似乎封印著一片浩瀚的星海。
“这是”
“【星辰之泪】。”
亚巴顿有些不自然地別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我在神王的宝库里翻到的。”
“据说这是上古时期,一位女神为了保护爱人而流下的眼泪化作的神器。”
“它可以抵挡一次必死的攻击,並且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应到对方的位